静书斋列诺 > > 想出来?没门,这是另外的价钱(甄宝宝赵无极)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想出来?没门,这是另外的价钱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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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想出来?没门,这是另外的价钱》,男女主角分别是甄宝宝赵无极,作者“安素888”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赵无极,甄宝宝,裴干是著名作者安素888成名小说作品《想出来?没门,这是另外的价钱》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赵无极,甄宝宝,裴干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想出来?没门,这是另外的价钱”
主角:甄宝宝,赵无极 更新:2026-02-18 22:2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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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侯爷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绝妙。只要两腿一蹬,往棺材里一躺,
那三十万两的亏空就全落在了家里那个傻媳妇头上。皇上是他表哥,两人早就串通好了。
等媳妇被逼得卖嫁妆填了坑,他再“死而复生”,带着表妹远走高飞。完美。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那个平日里只知道啃猪蹄的傻媳妇,在灵堂上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哭丧,
而是叫来了十八个壮汉。“夫君走得不安详,怕是要起尸。”她一边啃着梨,
一边递给壮汉一把半尺长的铁钉。“给我钉!钉死点!这叫‘九九归一锁魂阵’,
少一颗钉子都是对亡夫的不尊重!”躺在棺材里的裴小侯爷:???1灵堂里白惨惨的一片,
像是刚下了一场不合时宜的大雪。甄宝宝跪在蒲团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正“咔嚓咔嚓”地磕得起劲。她身上披着麻衣,头上顶着白花,脸上却没有半点泪痕,
反倒是因为瓜子吃多了,嘴唇有些发干。“少夫人,您……您好歹哭两声啊。
”旁边的丫鬟翠花急得直跺脚,
压低了声音劝道:“这满京城的达官贵人一会儿就要来吊唁了,您这样……不合规矩。
”“哭?我为啥要哭?”甄宝宝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翻了个白眼:“娘亲说过,
眼泪是身体里排出来的水分,流多了会脱水,脱水了皮肤就会皱,皱了就得花银子买燕窝补。
这一来二去的,哭一声就是十两银子。裴干那个短命鬼,生前没给我赚多少,
死了还想骗我的养老钱?没门!”翠花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老夫人甄宝宝那个据说脑子有点大病的娘已经仙逝多年,
但她留下的这些“歪理邪说”,在少夫人这里简直成了金科玉律。就在这时,
那口金丝楠木的大棺材,忽然发出了“咯吱”一声脆响。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翠花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诈……诈……诈尸了!
”甄宝宝却是眼睛一亮,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她几步窜到棺材边,只见那厚重的棺材盖,
竟然微微错开了一条缝。一只苍白的手,正试图从里面伸出来。躺在里面的裴干,
此刻正憋得满脸通红。他这个“假死药”是宫里太医给的,说是能闭气三天,
可谁知道这药效不稳定,才过了半天就醒了。里面又黑又闷,他实在受不了,想推开透口气。
哪知道刚推开一条缝,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凑了过来。甄宝宝盯着那只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家伙,这是死不瞑目,想出来带走家产啊?”她二话不说,
抄起供桌上那个足有五斤重的铜香炉,“哐”地一声,狠狠地砸在了那只手上!“嗷——!
”棺材里传来一声闷哼,那只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哎呀!不好了!
”甄宝宝把香炉往地上一扔,扯着嗓子就喊:“夫君他怨气太重,要变成僵尸出来吃人啦!
快来人啊!护驾!护驾!”门外的家丁听到动静,呼啦啦冲进来一大群。“少夫人,怎么办?
”管家吓得脸色煞白。甄宝宝一脚踩在棺材盖上,双手叉腰,
颇有一股子大将军镇守边关的气势。“怎么办?凉拌!去,
把库房里那些修房子用的长钉子给我拿来!还有锤子!要大的!”“少夫人,
这……这不合礼数吧?”管家犹豫道。“礼数?”甄宝宝瞪了他一眼:“娘亲说过,
对付这种不安分的东西,就得用‘物理超度法’。他想出来祸害人间,我这是替天行道!
赶紧的!晚了他跳出来咬你,我可不管报销医药费!”一听“咬人”,
家丁们跑得比兔子还快。不一会儿,锤子钉子全到位了。甄宝宝撸起袖子,
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抓起一根半尺长的铁钉,对准棺材角,抡起锤子就是一下。“咚!
”棺材里的裴干只觉得耳边一声巨响,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他刚想张嘴喊“救命”,
又是“咚”的一声,一颗钉子穿透木板,贴着他的耳朵尖扎了进来。吓得他赶紧捂住嘴,
连大气都不敢出。这婆娘是疯了吗?!外面,甄宝宝一边钉,
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一钉天官赐福,二钉地久天长,三钉早生贵子……呸,这个不用。
三钉升官发财,四钉家宅平安!”她把棺材的四个角,钉得严严实实,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钉完之后,她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行了,这下稳了。
就算他是孙猴子,也别想翻出我这五指山。”2棺材刚钉好,
门外就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黄老爷到——!”甄宝宝愣了一下。黄老爷?哪个黄老爷?
只见一个身穿锦衣华服、手里摇着折扇的年轻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男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那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子算计劲儿。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随从,一看就不是善茬。这人正是当今皇上,赵无极。当然,
他今天是微服私访,化名“黄老爷”,专程来配合裴干演戏的。赵无极一进门,
先是装模作样地对着棺材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看向甄宝宝,脸上堆起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弟妹啊,节哀顺变。裴贤弟走得太突然了,我这心里……唉!”甄宝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这人穿的是苏州织造的云锦,腰上挂的是和田暖玉,手里那把扇子更是湘妃竹的。
鉴定完毕:是只肥羊。“这位黄老爷,”甄宝宝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迎了上去,
“您是亡夫的朋友?来吃席的吧?快请坐!翠花,上茶!上好茶!
把那个……那个去年陈的高碎给我泡一壶!”赵无极嘴角抽了抽。高碎?那不是茶叶沫子吗?
他摆了摆手,一脸严肃地说:“弟妹,茶就不喝了。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件要紧事。”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甄宝宝面前晃了晃。“裴贤弟生前,
曾经在我这里借了三十万两银子,说是要做生意。如今他人走了,这账……总得有个说法吧?
”甄宝宝眨巴眨巴眼睛,盯着那张纸。上面确实写着“借银三十万两”,还按了裴干的手印。
但问题是,这字迹墨迹未干,一看就是刚写的。而且,三十万两?
把整个侯府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这哪是要账,这是要命啊。“三十万两?
”甄宝宝倒吸一口凉气,夸张地捂住胸口:“天哪!这么多钱!他是拿去造反了吗?
”赵无极脸色一变,赶紧咳嗽两声:“弟妹慎言!是做生意,做生意亏了。”“亏了?
”甄宝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哎呀我的命好苦啊!嫁个汉子不顶用,
死了还留一屁股债!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赵无极心中暗喜。对,就是这样。赶紧哭,
哭完了赶紧把嫁妆拿出来抵债。谁知甄宝宝嚎了两嗓子,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
一脸诚恳地看着赵无极。“黄老爷,既然是做生意亏了,
那按照我娘亲说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规矩,这属于经营性亏损。裴干他人都死了,
这公司就算破产清算了。您这债,得找法人代表去。”赵无极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公司?
什么法人?”“哎呀,就是冤有头债有主的意思!”甄宝宝指了指那口棺材:“诺,
法人在里面躺着呢。您要是急着要钱,就下去找他。要是不急,就等他头七回魂的时候,
您亲自跟他谈。我一个妇道人家,连算盘都不会打,哪懂这些啊!
”赵无极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堂堂一国之君,总不能真的去撬棺材板吧?“弟妹,
这话不能这么说。”赵无极沉下脸,开始耍无赖:“父债子偿,夫债妻还,
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你既然是侯府的主母,这钱你就得还。不然……哼哼,
我可就要去衙门告状了!”“告状?”甄宝宝一听这话,不怒反笑。她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凑到赵无极面前,压低声音说:“黄老爷,您要是敢去告,
我就敢把这事儿闹大。我就说裴干是被人逼死的!三十万两啊,够买多少个馒头了?
这背后肯定有黑幕!说不定涉及到朝廷命官,甚至……嘿嘿。”她指了指天,
一脸“你懂的”表情。赵无极心里咯噔一下。这傻婆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精明了?
这事儿要是真闹大了,查出这钱其实是进了他的私库,那他这个皇帝的脸往哪搁?
3赵无极被甄宝宝一通胡搅蛮缠,暂时没讨到便宜,只好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打算跟她耗下去。他就不信了,这个女人能一直这么硬气。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灵堂里阴风阵阵,烛火摇曳。棺材里的裴干,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从早上躺到现在,
滴水未进,还被那该死的钉子声吓得半死。现在,一股奇异的香味,
顺着棺材缝虽然被钉死了,但气味还是能钻进来飘了进来。是肉香!还有辣椒油的味道!
裴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外面,甄宝宝正指挥着翠花,
在灵堂中央架起了一口铜锅。锅底烧着红通通的炭火,锅里翻滚着红油汤底,
切得薄薄的羊肉片、洗得干干净净的毛肚、还有绿油油的蔬菜,摆了满满一桌。“少夫人,
在灵堂吃……吃拨霞供火锅,是不是不太好?”翠花端着盘子,手都在抖。
“有啥不好的?”甄宝宝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地涮了涮,沾了点麻酱,
一口塞进嘴里,一脸满足。“这叫‘与民同乐’……哦不,是‘与夫同乐’。
裴干生前最爱吃这口了。我这是怕他路上饿着,特意做给他闻闻。这叫精神供养,懂不懂?
”坐在旁边的赵无极,看着那翻滚的红油,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虽然是皇帝,
但宫里的御膳都是温吞吞的,哪有这种市井吃食来得刺激。“黄老爷,要不来点?
”甄宝宝举着筷子,热情地招呼:“这羊肉可是新鲜的,刚从后厨切出来的。免费的,
不收您钱。”赵无极本想拒绝,保持高冷的债主形象。但那香味实在太勾人了。
“咳……既然弟妹盛情难却,那我就……勉为其难尝一口。”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债主和欠债人,围着一口锅,在棺材前面吃得热火朝天。“呼……这辣子够劲!
”赵无极吃得满头大汗,连扇子都扔到一边去了。“是吧!我特意加了蜀中来的朝天椒!
”甄宝宝一边吃,一边往锅里下宽粉:“黄老爷,您看我这人实在吧?有肉大家吃。
那债务的事儿,咱们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赵无极嘴里塞满了羊肉,
含糊不清地说:“商量……商量个屁!钱一分不能少!这是原则问题!”棺材里的裴干,
听着外面吸溜粉条的声音,闻着那钻心的肉香,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两个混蛋!
一个是我媳妇,一个是我表哥。我在里面挺尸,你们在外面涮肉?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气得想捶棺材板,但一想到那个铜香炉和铁钉,又硬生生忍住了。等着!等老子出去的!
4酒足饭饱之后,赵无极擦了擦嘴,又恢复了那副债主的嘴脸。“弟妹啊,饭也吃了,
旧也叙了。这钱,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他敲了敲桌子,语气强硬:“我可告诉你,
今天要是见不到钱,我就把这侯府的地契拿走!”甄宝宝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一脸无奈。
“黄老爷,您这是逼良为娼……哦不,逼人太甚啊。既然您非要,
那我只好动用我的私房钱了。”说着,她转身走进内室。
赵无极和棺材里的裴干同时松了口气。终于肯掏钱了。裴干心想:媳妇啊,你虽然傻,
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等这事儿过去了,我……我少纳两个妾。没过多久,
甄宝宝抱着一个大红木箱子出来了。那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落地时还发出“砰”的一声。
赵无极眼睛都直了。这么大一箱子,得有多少金银珠宝啊!“黄老爷,
这里面是我全部的积蓄了。”甄宝宝拍了拍箱子,一脸肉痛:“您点点?
”赵无极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箱子里,
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摞摞……纸。黄纸。中间还印着“天地银行”四个大字,
面额都是“一亿两”“这……这是什么?!”赵无极气得手都抖了,抓起一把纸钱吼道。
“钱啊!”甄宝宝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给裴干准备的路费。您不是说要替他还债吗?
这些钱,在下面可是硬通货!您看,这一张就是一亿,这一箱子,买下十个大齐国都够了!
您拿去,不用找了!”“你……你敢耍我?!”赵无极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堂堂皇帝,
要一箱子冥币干什么?下去贿赂阎王爷吗?“哎呀,黄老爷,您别生气嘛。
”甄宝宝一脸无辜:“这叫‘跨界支付’。您想啊,裴干欠您的是阳间的钱,
但他人已经去了阴间。这债务转移了,货币自然也得跟着汇率走。
我这是按照最新的汇率给您折算的,您绝对赚了!”赵无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出来了,这女人不是傻,是在装傻!好,很好。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来硬的了。
“弟妹,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赵无极冷笑一声,
给身后的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来人,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值钱的东西给我找出来!
”5几个壮汉刚要动手,忽然,灵堂里刮起了一阵阴风。蜡烛“噗”地一声,全灭了。
黑暗中,只听见棺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咚!咚!咚!”这次不是轻微的响动,
而是拼了命的砸墙。裴干实在是受不了了。饿得头晕眼花不说,听到皇帝要搜家,他急了。
这家里还藏着他贪污的账本呢!要是被搜出来,那就不是假死,是真死了!所以,
他顾不上什么计划了,拼了老命想要冲出来。“啊!鬼啊!”翠花尖叫一声,
躲到了桌子底下。赵无极也吓了一跳,脸色惨白。虽然他知道裴干是假死,
但这氛围……实在是太吓人了。万一……万一真诈尸了呢?就在这时,一道火光亮起。
只见甄宝宝手里举着一个火折子,另一只手端着满满一盆黑乎乎的液体,宛如战神降临。
“大胆妖孽!竟敢在本夫人面前作祟!”她大喝一声,端起盆子,
对着棺材盖的缝隙虽然钉死了,但还是有缝就泼了过去。“哗啦!
”那盆液体顺着缝隙流了进去,淋了裴干一头一脸。“啊——!
”棺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裴干崩溃地大喊。
那液体黏糊糊、腥臭无比,还带着一股子……墨臭味?“哼,这可是我特制的‘黑狗血’!
”甄宝宝得意洋洋地说:“当然,由于最近爱狗人士太多,找不到黑狗,
我就用墨汁、臭豆腐卤、还有大蒜汁调配了一下。效果是一样的!专治各种不服!
”棺材里的裴干,被这股味道熏得直翻白眼,当场就吐了。外面的赵无极闻到这股味道,
也忍不住干呕起来。“呕……弟妹,你……你这是……呕……”“黄老爷,您看,
这妖孽被我镇住了!”甄宝宝放下盆,拍了拍手,一脸正气:“为了防止他再出来害人,
我决定了,今晚我就睡在棺材板上!我要用我一身的正气,压死他!
”赵无极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臭豆腐味、手里还拿着锤子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这钱……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女人,太邪门了!夜深了。灵堂里的白蜡烛烧了一半,
烛泪顺着铜台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像是谁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血。赵无极被安排在客房,
但他哪里睡得着。三十万两银子没到手,还惹了一身骚。他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甄宝宝那张油盐不进的脸,还有那盆味道销魂的“黑狗血”而此刻的灵堂里,
甄宝宝正抱着一床锦被,大喇喇地躺在棺材盖上。这金丝楠木的料子,贵是真贵,
硬也是真硬。“咯吱——”棺材里又传来一声响动。裴干在里面快疯了。那墨汁混着蒜水,
顺着头发流进脖子里,黏糊糊、凉飕飕的,像是几百条鼻涕虫在爬。他伸手去推棺材板,
想弄出点动静,让外面的人知道他还活着。哪怕是被抓去坐牢,
也比在这里被腌成“蒜味腊肉”强。“咚!”他刚一用力,头顶上就传来一声闷响。
甄宝宝翻了个身。她这一翻身不要紧,整个人的重量加上那床厚被子,
像座小山似的压了下来。裴干被震得胸口一闷,差点背过气去。“哎呀,这耗子劲儿真大。
”甄宝宝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伸手摸到枕头边的锤子。“哐!哐!”她闭着眼,
照着棺材板就是两锤子。“老实点!再闹,明儿个把你做成围脖!”棺材里瞬间安静了。
裴干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这哪是媳妇啊?
这分明是阎王爷派来的催命鬼!他不敢动了,生怕这虎娘们真的再拿钉子往里扎。
甄宝宝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腿一翘,搭在了棺材沿上,
嘴里还嚼着梦话:“红烧蹄髈……少放糖……多放辣……”6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赵无极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来到了灵堂。他想了一夜,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硬抢不行,
那就智取。刚跨进门槛,就看见甄宝宝正跪在棺材前,手里拿着三炷香,
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夫君啊,你说什么?钱藏在那儿?哎呀,你声音太小了,
我听不见……什么?床底下?不是?灶台里?也不是?”赵无极耳朵一竖。钱?!
他放轻脚步,像只偷油的老鼠,悄悄凑了过去。“弟妹,这是……?”他试探着问。
甄宝宝猛地回头,做出一副“吓死宝宝了”的表情,拍着胸口喘气。“哎哟!黄老爷!
您走路怎么没声儿啊?跟飘着似的。”赵无极脸皮抽了抽,强忍着没发火。
“我看弟妹在这儿自言自语,莫非是……裴贤弟显灵了?”“可不是嘛!
”甄宝宝一脸神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昨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裴干全身湿淋淋的,
跟刚从墨水缸里捞出来似的。他哭着跟我说,他生前攒了个小金库,专门用来还您的钱。
”棺材里的裴干:……我谢谢你啊,编瞎话还不忘带上我。赵无极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饿狼看见了肉。“哦?在哪儿?快说!在哪儿?”甄宝宝皱着眉头,
一脸苦恼地敲了敲脑袋。“哎呀,这梦做得断断续续的。他刚说到关键地方,
就被一声鸡叫给吓跑了。好像是说……在一个‘有水、有火、还有土’的地方。
”“有水、有火、还有土?”赵无极背着手,在灵堂里转起了圈圈。这是什么哑谜?
五行缺金木?“弟妹,你再好好想想,他还说啥了?”甄宝宝眨巴着大眼睛,
一脸无辜:“他还说,这笔钱见不得光,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就会化成灰。所以,
只能让最亲近的人去找。”赵无极心里咯噔一下。见不得光?那肯定是贪污来的赃款啊!
没错了!裴干这小子,背着朕捞了不少油水!“弟妹,我跟裴贤弟,那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事儿,交给我!”赵无极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你一个妇道人家,翻箱倒柜的不方便。
我带人帮你找!找到了,咱们二一添作五……哦不,全拿来抵债!”赵无极说干就干。
他把带来的几个侍卫全撒了出去,在侯府里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重点目标:厨房有水有火、花园有土有水、茅房……也算有水有土吧。
甄宝宝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指挥。“哎,那个谁,轻点!那花瓶是前朝的,
碰碎了你赔不起!”“那边那个,别挖那棵树!那是我娘亲种的发财树,挖断了根,
坏了风水,你负责啊?”赵无极亲自带队,钻进了后院的柴房。这地方又脏又乱,
最适合藏东西。他看见角落里堆着一堆稻草,上面还盖着一块破油布,鼓鼓囊囊的,
像是藏了什么宝贝。“哼,藏得倒是隐蔽。”赵无极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掀那块油布。
“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一道白影如闪电般窜了出来,张开铁钳般的大嘴,
对着赵无极的大腿根就是一口。“嗷——!”赵无极发出了比杀猪还惨的叫声。
那是一只大白鹅。这鹅长得膘肥体壮,头顶一个大红包,眼神凶恶,一看就是鹅中霸主。
它咬住赵无极的肉就不撒口,还拼命扑腾翅膀,扇得赵无极满脸是灰。“救驾!救驾!
快把这畜生弄走!”赵无极疼得直跳脚,顾不上皇帝的威仪,在柴房里上蹿下跳。
侍卫们手忙脚乱地冲上来,抓翅膀的抓翅膀,扯脖子的扯脖子,
好不容易才把那只鹅给拽下来。赵无极捂着大腿,疼得冷汗直流。裤子都被咬破了,
里面渗出一片血迹。“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甄宝宝慢悠悠地晃了过来,看了一眼那只还在伸着脖子骂街的大白鹅,一脸惊喜。“哎呀!
铁柱!你怎么在这儿?”她走过去,摸了摸鹅头。那凶神恶煞的大白鹅,
在她手里竟然乖得像只鹌鹑。“黄老爷,实在对不住。这是我娘亲留下的‘看家护院神兽’。
它脾气不太好,最恨别人动它的窝。您说您也是,好好的翻人家窝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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