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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朱大双(朱大双的空城突围战)免费阅读无弹窗_朱大双的空城突围战陆安朱大双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番茄土豆233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番茄土豆233”的优质好文,《朱大双的空城突围战》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安朱大双,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小说《朱大双的空城突围战》的主角是朱大双,陆安,苟步理,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番茄土豆233”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38: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朱大双的空城突围战

主角:陆安,朱大双   更新:2026-02-18 22:2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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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媒婆趴在墙头上,瓜子壳吐了一地。她那双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

死死盯着隔壁院子里那个正在磨刀的胖女人。“哎哟,造孽哦。

”王媒婆对着身边的李二狗撇了撇嘴,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惊动了那边的杀神。

“苟大人带着那个唱曲儿的小妖精,连夜坐船下了江南,连个铜板都没给这傻婆娘留。

听说连茅房里的草纸都卷走了,这是要绝户啊!”李二狗缩了缩脖子,

看着那把在阳光下寒光闪闪的杀猪刀,咽了口唾沫。“那……那她这是要抹脖子?

”“抹个屁!”王媒婆翻了个白眼,“你看她那架势,像是要自己死的样子吗?我看哪,

这方圆十里的公猪,今晚都得做噩梦!”院子里,磨刀声戛然而止。那女人伸出大拇指,

在刀刃上轻轻刮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么?

”1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晒得青石板路直冒油。朱大双扛着半扇猪肉,

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了自家大门口。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

心里美滋滋的。这趟回娘家,老爹朱一刀心疼闺女,特意挑了头三百斤的大黑猪,

把最精华的后座肉给她切了下来。“苟步理那个没良心的,整天说衙门里伙食差,

这回让他开开荤。”朱大双嘿嘿一笑,脸上的横肉跟着颤了颤。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去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纹丝不动。“嗯?”朱大双愣了一下。她退后半步,

抬头看了看门匾。“苟府”没错啊,这两个字还是当年她逼着苟步理写的,那小子手腕没劲,

写出来的字跟鸡爪子刨的似的,化成灰她都认得。“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莫非是在屋里练什么绝世武功?”朱大双嘀咕着,放下猪肉,从腰间摸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眼。插不进去。朱大双眉头一皱,把钥匙拿出来,对着太阳照了照,

又往锁眼里吹了口气,再插。还是进不去。“好家伙!”朱大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这苟步理,出息了啊!知道最近城里飞贼多,特意换了把新锁防贼?这安全意识,

赶上皇宫大内了!”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觉得自家相公虽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但这份守家护院的心思,还是值得表扬的。既然钥匙打不开,

那就只能用朱家祖传的“万能钥匙”了。朱大双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气沉丹田,

双脚扎了个马步,屁股往后一撅,然后猛地向前一撞。“开!”只听“咔嚓”一声巨响。

那把崭新的铜锁,连带着门鼻儿,像颗烂牙一样飞了出去。两扇大门哀嚎着向两边敞开,

激起一地灰尘。朱大双拍了拍身上的土,满意地点点头。“这门质量不行,

回头得让老爹给换个铁的。”她弯腰拎起地上的半扇猪肉,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

扯着嗓子喊道:“相公!我回来啦!今晚咱们吃红烧肉,肥的流油那种!”回答她的,

只有穿堂风吹过空荡荡庭院的呼啸声,像是有人在吹口哨嘲笑她。朱大双站在院子中央,

手里的猪肉“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或者是中了什么江湖迷魂散。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在,

但树下那张平时苟步理用来躺着喝茶的藤椅不见了。不光藤椅不见了,连石桌子都没了。

更离谱的是,地上原本铺着的青砖,竟然也被撬走了一大半,露出了下面黄褐色的泥土,

像是癞痢头上的伤疤。“遭贼了?”朱大双脑子里蹦出第一个念头。“这贼……属蚯蚓的?

连地皮都刮?”她急忙往正厅跑。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正厅里比院子还干净。

中堂挂着的那幅《猛虎下山图》虽然画得像病猫不见了,太师椅不见了,花瓶不见了,

连窗户上的窗纸都被撕得干干净净。整个屋子,空旷得能跑马。朱大双跑进卧室。床没了。

只剩下四个床腿印子,孤零零地印在地上。衣柜没了,梳妆台没了。

就连墙角那个用来接雨水的破瓦罐,都不翼而飞。朱大双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转了个圈。

“这……这是要重新装修?”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相公平时就说,做人要淡泊名利,

身外之物都是累赘。没想到他境界这么高,直接把家里搞成了和尚庙。”突然,

墙角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朱大双眼睛一亮。“相公!”她猛地扑过去。

只见墙角的老鼠洞口,趴着一只瘦骨嶙峋的老鼠。那老鼠看见朱大双,竟然没跑,

而是用一种极其哀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四腿一蹬,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朱大双伸手戳了戳老鼠的肚皮。“饿晕的?”她倒吸一口凉气。“这家里得干净成什么样,

连耗子都活不下去了?这哪是家啊,这简直是辟谷修仙的道场啊!”就在这时,

一阵穿堂风吹过,一张轻飘飘的纸片,从房梁上飘了下来,正好落在朱大双的脚边。

2朱大双捡起那张纸。纸质很差,是那种擦屁股都嫌硬的草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

字迹潦草,透着一股子仓皇逃窜的味道。“吾妻大双:见字如面。为夫近日夜观天象,

见紫微星暗淡,恐有大祸临头。为保全苟家香火,

为夫决定带着春桃就是那个唱曲的转进江南,寻求战略发展机遇。家中财物,

为夫已尽数变卖,作为此次战略转移的军费。念及夫妻一场,

这座宅子虽然地契已抵押就留给你守城。另,欠城东赵屠夫猪肉钱三两,

城西李裁缝衣服钱五两,赌坊张大麻子二十两……望夫人以大局为重,代为周旋。勿念。

苟步理绝笔。”朱大双把这封信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她没有哭。她只是觉得肚子有点饿。

“战略转移?”朱大双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带着小老婆跑路就跑路,

还整这些文词儿。还紫微星暗淡?我看是你那颗色心太亮,晃瞎了眼!”她把信纸揉成一团,

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嚼。“呸!真难吃,一股子渣男味。”她吐出纸团,走到院子里,

捡起那半扇猪肉。“苟步理啊苟步理,你这算盘打得,连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把家搬空了不算,还给我留了一屁股债?你这是把我当成镇宅的神兽了?

”朱大双提着刀,走到那棵老槐树下。“噌——”一刀砍在树干上。入木三分。“行,

你既然做了初一,就别怪老娘做十五。你不是要战略转移吗?老娘今天就给你来个坚壁清野!

”正说着,院墙外头探出一个脑袋。是隔壁的王媒婆。“哎哟,大双啊,这是咋啦?

怎么一回来就练刀法啊?苟大人呢?”王媒婆明知故问,脸上堆满了看好戏的褶子。

朱大双猛地回头。手里的杀猪刀还滴着树汁看起来像血。她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王婶儿,来得正好。我家相公升仙……哦不,升官了,

去了很远的地方。临走前交代我,要好好招待街坊邻居。”她举起刀,

对着王媒婆比划了一下。“您看,这块肉,是切片吃,还是剁馅儿吃?

”王媒婆看着那把晃眼的刀,只觉得裤裆一热。“哎呀妈呀!杀人啦!”王媒婆惨叫一声,

从墙头上跌了下去。赶跑了王媒婆,朱大双觉得世界清静了不少。但问题依然严峻。

家里除了这半扇猪肉,连一粒米都没有。而且,苟步理信里提到的那些债主,

估计很快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扑过来。“得弄点钱。”朱大双环顾四周。

这房子已经被搜刮得比脸还干净,还有什么能卖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两扇倒在地上的大门上。这门虽然被她踹坏了门鼻儿,

但好歹是上好的楠木做的,厚实,压手。“这不是钱么?”朱大双眼睛一亮。半个时辰后。

城东的“二手家具交易市场”其实就是个旧货摊。朱大双扛着两扇巨大的红漆大门,

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围了过来。“哎,

这不是苟大人家的门吗?”“是啊,这怎么拆下来卖了?”朱大双双手叉腰,气沉丹田,

开始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朝廷命官亲自开光的吉祥之门!

专治各种家庭不睦、妻妾成群、丈夫跑路!”“买了这扇门,保你家宅平安,

老公听话得像条狗,绝对不敢有二心!”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一个穿着绸缎的胖子挤了进来,摸了摸门板。“这门倒是好木料,

就是这寓意……苟大人不是刚跑了吗?这门能吉利?”朱大双眼珠子一瞪。“你懂个屁!

这叫‘破而后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门挡住了晦气,放走了渣男,这是多大的功德?

这是‘开放式管理’的最高境界!”胖子被她这套歪理邪说给绕晕了。“那……多少钱?

”“五两银子!不二价!”“成!我买了!回去给我那个刚纳的小妾房里装上,镇镇她!

”朱大双接过银子,在嘴里咬了一下。真硬。她心里冷笑:镇小妾?这门连正房都镇不住,

你就做梦吧。3有了五两银子,朱大双先去路边摊吃了十碗阳春面,两斤酱牛肉,

打了个饱嗝,觉得人生又充满了希望。接下来,该办正事了。苟步理虽然跑了,但他是县令,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衙门里肯定还有他没结清的俸禄,或者私房钱。

朱大双决定去“讨薪”她来到县衙后门。这里她熟,以前给苟步理送猪蹄汤,都是走这儿。

门虚掩着。朱大双推门而入,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穿过后花园,绕过假山,她直奔书房。

谁知刚转过回廊,就听见一个房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嗯?大白天的洗澡?

这衙门里的人都这么讲卫生?”朱大双好奇心起,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房门没关严,

留着一条缝。她把眼睛凑过去一看。只见屋里热气腾腾,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门,坐在浴桶里。

那男人宽肩窄腰,黑发如墨,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看背影倒是个极品。朱大双咽了口唾沫。

“这苟步理手下啥时候有这么标致的差役了?难怪他不回家,合着单位福利这么好?

”就在这时,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谁在外面?

进来擦背。”朱大双一愣。擦背?把我当丫鬟了?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既然是衙门里的人,说不定知道苟步理的小金库在哪。“哎!来嘞!

”朱大双粗着嗓子应了一声,推门而入。她挽起袖子,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

脸上挂着屠夫看猪肉时那种专业的笑容。“客官,您是要普通擦,

还是要‘去皮去骨’式深度清洁?”浴桶里的男人身体僵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四目相对。

朱大双看清了那张脸。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帅得惨绝人寰。只是此刻,那双好看的眼睛里,

写满了震惊。“你……是新来的搓澡工?”男人看着朱大双那身油腻腻的衣服,

还有腰间别着的那把杀猪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朱大双嘿嘿一笑,

伸手拍了拍男人光滑的肩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别管我是谁。兄弟,看你这皮肉,

平时没少保养啊。跟姐透个底,苟步理那老王八蛋的私房钱,藏哪块砖底下了?说出来,

姐给你免费加个钟。”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那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又看了看朱大双。“苟步理?你是他什么人?”“我?”朱大双挺起胸脯,一脸自豪。

“我是他那个被战略转移了的、现在正准备接管防区的正牌夫人!”4那男人听了这话,

脸色变得比宣纸还白,接着又涨成了猪肝色。他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两个锁骨,

像是两架搁浅的小舟。“你是苟步理的……夫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眼神在朱大双那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上扫了一圈。“怎么?不像?

”朱大双把杀猪刀往腰带上一插,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随手扯过一条布巾,

在手里绞得像麻花一样。“虽然老娘没穿凤冠霞帔,但这一身正气,难道还压不住这个澡盆?

”男人闭了闭眼,似乎在平复心头翻涌的气血。“夫人,既是官眷,当知男女大防。请出去。

”“出去?”朱大双乐了。她搬了个小马扎,大马金刀地坐在浴桶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兄弟,你搞清楚状况。这衙门姓苟,我是苟夫人。这里的一草一木,包括这桶水,

还有泡在水里的你,那都是我家老苟的遗……哦不,资产。”她伸出粗糙的手指,

隔空点了点男人的胸口。“老苟跑了,把家底卷空了。我现在是债主。你既然在这儿洗澡,

那肯定是他养的人。说吧,你是师爷?还是他新纳的……男宠?”男人猛地睁开眼,

眼中寒光乍现,像是两把刚出鞘的利剑。“放肆!”这一声喝,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竟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朱大双愣了一下。随即,她笑得更欢了。“哟,脾气还挺大。

看来老苟平时没少惯着你。行了,别跟我摆这个谱。我问你,库房钥匙呢?

”男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我不是苟步理的人。我姓陆,是……新来的文书。

”“文书?”朱大双狐疑地打量着他。“文书能用这么好的澡豆?这味儿,一闻就是苏州货,

二两银子一盒呢。”她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男人的肩膀。男人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别动!”朱大双喝道。“既然是文书,那就是长工。

老板娘给长工搓个背,那是体恤下情。转过去!”她手劲极大,像是铁钳一样。

陆大人暂且这么叫他竟然一时挣脱不开,被她硬生生扳过了身子。

粗糙的布巾狠狠地搓在他那养尊处优的后背上。“嘶——”陆大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搓澡,这分明是刮鳞!“你看看你,皮细肉嫩的,一看就是欠练。”朱大双一边搓,

一边碎碎念。“这背上连个痦子都没有,干净得跟刚退了毛的猪似的。老苟那个没眼光的,

放着这么好的劳力不用,非让你写字?”陆大人咬着牙,双手死死抓着浴桶边缘,指节泛白。

他堂堂七省巡按,天子近臣,竟然被一个屠户之女,按在澡盆里,像刷锅一样刷了一遍!

奇耻大辱!“好了!”朱大双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干净了。

穿衣服,带我去库房。今儿个要是找不出银子,咱俩晚饭就喝这洗澡水。

”5陆大人裹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走在前面,步伐很快,像是要甩掉身后那个瘟神。朱大双提着刀,

像押解犯人一样跟在后面。“哎,慢点。腿长了不起啊?”两人穿过回廊,来到前堂。

这里比后院更荒凉。公案桌上积了一层灰,惊堂木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签筒,

里面孤零零地插着两根令签,像是上坟用的香。“人呢?”朱大双用刀背敲了敲柱子。

“衙役呢?捕快呢?都死绝了?”陆大人冷冷地开口:“苟知县三个月没发月钱,

衙役们都去码头扛大包了。剩下两个腿脚不好的,估计在后厨睡觉。”“三个月?

”朱大双瞪大了眼睛。“这老王八蛋,连朝廷的墙角都敢挖?

他这是把衙门当成他自己的猪圈了,想杀就杀,想卖就卖?”她大步走到公案桌后,

往那张象征权力的太师椅上一坐。“咔嚓。”椅子腿断了一根。朱大双身子一歪,

差点摔个狗吃屎。她稳住身形,单腿支撑,硬是保持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坐姿,

脸上丝毫不见尴尬。“陆……陆什么来着?”“陆安。”陆大人随口编了个名字。“行,

陆安。你现在去,把那两个睡觉的给我提溜过来。告诉他们,新老板……不,

代理县令上任了。不想干的,现在就滚,想干的,给我起来干活!”陆安站着没动。

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朱大双。“夫人,大明律例,妇人不得干政。你这是僭越,

是要杀头的。”“杀头?”朱大双冷笑一声,把杀猪刀往桌上一拍。“老娘连家都没了,

还怕杀头?再说了,这衙门里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谁来杀我?你吗?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安。“就凭你这小身板,我让你一只手,你都打不过我。

”陆安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堂堂武进士出身,竟然被一个村妇鄙视了武力值。但他忍住了。

他这次微服私访,为的就是查清苟步理贪污的证据。现在苟步理跑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莽妇,说不定能把这潭死水搅浑,让他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好。”陆安转身往后走。“我去叫人。不过,夫人,这戏台子搭起来了,你可得唱好了。

别回头下不来台,哭鼻子。”6一炷香后。两个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衙役,

歪歪斜斜地站在了堂下。一个胖得像球,一个瘦得像杆。胖的叫赵大桶,瘦的叫孙猴子。

两人看着坐在断腿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杀猪刀的朱大双,一脸懵圈。

“这……这不是朱屠户家的大闺女吗?”赵大桶揉了揉眼睛。“咋地?来送猪肉啊?

苟大人不在,这账咱们可不敢认。”朱大双没说话。她只是拿起桌上那根令签,当作飞镖,

随手一扔。“嗖——”令签擦着赵大桶的耳朵飞过,稳稳地扎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入木三分,尾羽还在嗡嗡作响。赵大桶吓得一哆嗦,裤腰带差点松了。“现在,认了吗?

”朱大双淡淡地问。“认!认!姑奶奶,您说啥就是啥!”孙猴子反应快,扑通一声跪下了。

“夫人,不是小的们不干活,实在是……肚子饿啊。这都三天没见荤腥了,走路都打飘。

”“饿?”朱大双冷哼一声。“饿就对了。吃饱了撑的才不干人事。

”她指了指站在一旁看戏的陆安。“陆文书,给他们念念,咱们衙门现在的新规矩。

”陆安一愣。新规矩?什么时候定的?

但他看到朱大双投来的那个“你敢拆台我就拆你骨头”的眼神,只好清了清嗓子,

开始瞎编:“咳。第一,即日起,所有人取消休沐,全员上岗。第二,追缴欠款。

凡是欠了衙门钱的,不管是商户还是地痞,三天之内,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三……”他顿了顿,看向朱大双。朱大双接过话茬:“第三,干得好的,有肉吃。

干不好的,”她手里的刀在空中划了个圈。“就当肉吃。”赵大桶和孙猴子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这哪是官夫人啊,这分明是母夜叉下凡啊!“现在,给我去查!

”朱大双一拍桌子。“城里谁最有钱?谁跟苟步理关系最好?谁欠的税最多?

给我列个单子出来!今晚之前,我要看到银子!”太阳落山的时候,

衙门后院飘起了久违的炊烟。朱大双把那半扇猪肉拖到了厨房。厨房里虽然没米没面,

但好在还有一口大铁锅,和半缸水。她指挥陆安生火。陆大人蹲在灶台前,手里拿着火折子,

脸被烟熏得像个灶王爷。他这辈子,连笔都没自己洗过,何曾干过这种粗活?“笨死了!

”朱大双嫌弃地把他推开。“往里塞那么多柴火干嘛?想把锅底烧穿啊?这火得虚着点,

懂不懂?人要实心,火要空心。读了那么多书,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陆安被训得一愣一愣的,竟然觉得她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火生起来了。朱大双手起刀落,

把猪肉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没有油?没事,先炼油。肥肉下锅,滋啦一声,白烟升腾。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后院。这香味,霸道、野蛮,直接钻进人的鼻孔里,

勾出肚子里的馋虫。陆安坐在小板凳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平时吃的都是精脍细食,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种大块肥肉,

他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味道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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