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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宁贾正经(恶客强占绣花楼)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恶客强占绣花楼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番茄土豆233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番茄土豆233的《恶客强占绣花楼》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贾正经,阮宁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恶客强占绣花楼》,由网络作家“番茄土豆233”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44: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恶客强占绣花楼

主角:阮宁,贾正经   更新:2026-02-18 22:2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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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正经提着那只油光发亮的烧鸡,一脚踹开了那扇雕花的红木门。“圣人云,食不厌精,

脍不厌细。这阮家的厨子,手艺倒是越发精进了。

”他一屁股坐在那张铺着苏绣软垫的太师椅上,完全没注意到椅背上那只用金线绣成的老虎,

眼睛似乎动了一下。这原本是阮家大小姐的闺房。现在,

成了他贾某人的“浩然正气斋”“先生,这……这是大小姐的屋子,

她今日便要回来了……”小丫鬟颤巍巍地在门口劝道。贾正经撕下一条鸡腿,

满嘴流油地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回来又如何?女子无才便是德。她一个深闺妇人,

懂什么风水格局?这屋子坐北朝南,紫气东来,正适合我这等读书人温养浩然之气。

待我考取功名,那是她阮家祖坟冒青烟!借住几日,是抬举她!

”他把鸡骨头随手往地上一扔,正好砸在一双刚跨进门槛的、绣着粉色桃花的厚底官靴上。

靴子的主人停住了。贾正经打了个饱嗝,眯着眼看过去,

只见一个长得粉雕玉琢、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正弯腰捡起那根骨头。“先生说得极是。

”姑娘笑了,手指轻轻一捏。咔嚓。那根坚硬的鸡腿骨,在她手里化成了粉末,簌簌落下。

“既然先生喜欢这里,那就……永远别出去了。

”1阮宁站在自己那座名唤“听雨轩”的院子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没有熟悉的桂花香,反倒飘着一股子浓烈的、混合了陈年脚臭和劣质旱烟的味道。

这味道霸道至极,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直冲天灵盖,险些把阮宁当场送走。

“好一个紫气东来。”阮宁笑了,笑得脸颊上两个酒窝深不见底,像是两口准备埋人的井。

跟在她身后的贴身丫鬟春卷,吓得脖子一缩,手里提着的两包点心差点掉地上。

她太了解自家小姐了,小姐越是笑得甜,动起手来就越是狠。上次这么笑的时候,

城东那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学蛆爬呢。“小……小姐,老爷说了,

这位贾先生是举人老爷推荐来的,有大才学,让……让咱们忍让些。”“忍?当然要忍。

”阮宁抬脚跨进院子,脚步轻盈得像只猫,“圣人教导我们,要尊师重道。

先生既然住在我房里,那必定是在替我镇压邪祟。”院子里,

原本种着的几株名贵兰花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竹竿,

上面挂着几条颜色发灰、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亵裤,正迎风招展,仿佛是在向阮宁示威的战旗。

那亵裤上的补丁,多得像是丐帮的长老信物。阮宁的目光越过这些“战旗”,

落在了正房门口。门敞开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头戴方巾的中年男子,

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平时最爱的那张贵妃榻上。他一只脚翘在半空,

脚趾头正灵活地夹着一颗花生米,往嘴里送。这人长得倒是白净,

只是那双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光,两撇八字胡随着咀嚼一抖一抖的,

像是两条刚出土的蚯蚓。这便是贾正经了。“哎呀,这不是大小姐吗?”贾正经看见阮宁,

既没起身,也没穿鞋,只是懒洋洋地拱了拱手,那动作敷衍得像是在赶苍蝇。“学生阮宁,

见过先生。”阮宁微微福了福身,声音软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贾正经眼睛一亮。

他早听说阮员外家资巨富,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儿。本以为是个娇纵蛮横的,

没想到竟是个软柿子。这哪是学生?这分明是行走的金元宝、后半生的养老饭票啊!“嗯,

回来了?”贾正经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指了指地上的一个蒲团,“坐吧。既然回来了,

就要懂规矩。这屋子虽然以前是你的,但如今我在此读书,这里便是圣贤之地。女子阴气重,

你没事少往里面钻,免得冲撞了文曲星。”阮宁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先生说得是。

只是……学生房里原本有一对儿练功用的石锁,还有一柄切菜用的玄铁菜刀,怎么都不见了?

”那哪是菜刀,那是她花了五百两银子请名家打造的“断魂刃”,只是为了不吓着爹娘,

才做成了菜刀的模样。贾正经脸色一僵,随即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哎!

你一个姑娘家,房里放那些凶器做什么?那是大凶之兆!我昨夜夜观天象,

见这院子里煞气冲天,恐有血光之灾。为了保你全家平安,我冒着折损阳寿的风险,

把那些东西都拿去镇压邪祟了。”“镇压在何处?”“城西的铁匠铺。”贾正经理直气壮,

“换了二两银子。哦不,是换了些许香火钱,我已经替你捐给五脏庙了。”五脏庙?

那不就是吃进肚子里了吗!阮宁看着桌上那堆鸡骨头,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五百两的宝刀,换了二两银子的烧鸡。这买卖,做得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先生真是……大义凛然。”阮宁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手却悄悄摸向了袖子里的一根银针,

“既然先生为了我家如此操劳,那学生也得好好‘孝敬’先生才是。

”2贾正经觉得自己今天运气不错。不仅白吃了一顿烧鸡,

还把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大小姐给忽悠瘸了。他满意地拍了拍肚皮,指着门口说:“行了,

你退下吧。我要午睡了,这是养生之道,叫‘子午觉’,懂不懂?闲杂人等不得喧哗。

”阮宁没动。她不仅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直接走到了那张太师椅旁边。

这椅子是她去年生辰时,外婆特意送的,用的是南海运来的黄花梨,坐上去冬暖夏凉,

对练武之人调理气息最是有益。此刻,椅子上沾满了贾正经的油手印,还有几滴不明液体。

“先生。”阮宁笑眯眯地开口,“这椅子,是学生的。”贾正经眉头一皱,

一脸不悦:“什么你的我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阮府的一草一木,皆是身外之物。

我借来坐坐,是在帮这椅子开光!你这小女子,怎的如此斤斤计较,满身铜臭气!

”他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仿佛他坐的不是椅子,而是在指点江山。“再说了。

”贾正经瞥了一眼阮宁,“男女授受不亲。这椅子既然已经沾了我的阳气,你若再坐,

岂不是乱了伦常?我这是为了你的名节着想,你不懂感恩便罢了,还敢来讨要?

”好一个名节!好一个阳气!阮宁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先生说得太对了。

这椅子既然脏……哦不,既然沾了先生的仙气,那学生确实不配再坐了。”说着,

她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椅子背上。“既然如此,那这椅子,

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张坚硬无比的黄花梨太师椅,

竟然在阮宁的手底下,像块豆腐一样,瞬间四分五裂,散成了一地碎木头。

贾正经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花生米直接塞进了鼻孔里。“你……你你你……”他瞪大了眼睛,

指着地上的碎片,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是何等怪力!你……你是人是鬼?

”阮宁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一脸无辜:“先生莫怕。学生自幼体弱多病,

这是前些日子去庙里求来的‘神力’,专门用来……清理门户的。

”她特意加重了“清理门户”这四个字,眼神在贾正经的脖子上转了一圈,

像是屠夫在打量猪脖子哪里好下刀。贾正经只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地缩了缩。

但他毕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脸皮之厚,堪比城墙拐弯。他眼珠一转,立刻恢复了镇定,

一拍大腿,痛斥道:“荒唐!简直是暴殄天物!这椅子虽是身外之物,但也是匠人心血。

你如此暴躁,成何体统?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女德》了!明日起,你每日卯时过来,

给我磨墨铺纸,听我讲经!”让我伺候你?阮宁笑得更甜了:“好呀,先生。

学生一定……好、好、伺、候。”3阮宁刚出了院子,就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阮员外。

阮员外长得慈眉善目,圆滚滚的肚子像是怀了个西瓜。他一见阮宁,

立马掏出手帕擦汗:“哎哟,我的乖女儿,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见过贾先生了吗?

是不是觉得一股文气扑面而来?”阮宁皮笑肉不笑:“文气没闻到,骚气倒是挺重。”“哎!

怎么说话呢!”阮员外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这位贾先生可是个潜力股!

听说他今年必中进士。爹想好了,等他高中了,咱们就来个榜下捉婿……哦不,

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候,咱们阮家也是书香门第了!

”阮宁看着自家老爹那副做梦娶媳妇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她爹什么都好,

就是有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执念。为了这个执念,

这些年没少被那些穷酸秀才骗吃骗喝。“爹,你确定他是潜力股,不是垃圾股?

”阮宁指了指院子里飘扬的亵裤,“哪个读书人把裤衩挂在兰花架上的?”阮员外伸头一看,

脸色也有点尴尬,但还是强行辩解:“这……这叫不拘小节!大名士都这样!

当年王羲之还坦腹东床呢,贾先生挂个裤子怎么了?这说明他把咱们家当自己家了!

这是好事啊!”好事?阮宁冷笑。这是把阮家当成他的殖民地了吧。“爹,你放心。

”阮宁拍了拍阮员外的肩膀,手劲大得让阮员外龇牙咧嘴,

“女儿一定会帮你好好‘考察’这位未来女婿的。要是他真是块金子,

我就把他供起来;要是块废铁……”她没说下去,只是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阮员外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女儿这话里透着一股杀气。“宁儿啊,你……你可别乱来。

读书人身子骨弱,经不起你折腾。”“放心吧爹。”阮宁笑得像朵花,“我会以德服人的。

”武德也是德嘛。第二天一早,卯时刚到。

贾正经还在被窝里做着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的美梦,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门声惊醒了。

“先生!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阮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铜盆,

用擀面杖敲得当当响。贾正经顶着两个黑眼圈,气急败坏地拉开门:“吵什么吵!扰人清梦,

如同杀人父母!你懂不懂规矩?”“先生昨日不是说,要我卯时来伺候吗?”阮宁一脸委屈,

“学生特意给先生泡了一壶‘提神醒脑茶’,这可是我从苗疆……哦不,从药铺求来的秘方。

”说着,春卷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碗黑乎乎、冒着诡异绿气的茶水。

贾正经狐疑地看了一眼:“这是什么东西?味道如此……独特?”“这叫‘苦口婆心汤’。

”阮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里面加了黄连、苦胆,还有……嗯,十八种名贵药材。

专治读书人的懒惰之症,喝了之后,耳聪目明,背书过目不忘。”其实里面加了半斤巴豆,

还有她特制的“断肠草汁”其实是超级浓缩苦瓜汁加强力泻药。

贾正经一听“过目不忘”,眼睛都直了。他这些年考不上,就是因为记性不好,看书就困。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贾正经端起碗,虽然被那股味道熏得直皱眉,但为了功名,

他还是一咬牙,仰头灌了下去。“呕——”苦!太苦了!苦得他灵魂出窍,

仿佛看见太奶在向他招手。“好……好茶!”贾正经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面孔扭曲地夸赞道,

“果然……提神!”话音刚落,他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巨响,如同闷雷滚动。

紧接着,一股汹涌澎湃的气流,直冲下三路而去。“先生,您这是……丹田之气发动了?

”阮宁关切地问。贾正经脸色煞白,夹紧了双腿,冷汗直流:“没……没错!

这是浩然正气在体内激荡!我……我要去茅房……哦不,我要去‘更衣’,排出体内浊气!

”说完,他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类似于鸭子竞走的姿势,飞快地冲向了茅房。

阮宁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排浊气?我看你是要把坏心眼都拉出来吧。

”4这一天,贾正经跑了十八趟茅房。整个人拉得虚脱了,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

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阮员外听说先生病了,急得团团转,带着大夫来看望。“哎呀,

先生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水土不服?”贾正经虚弱地抬起头,

看了一眼站在阮员外身后、一脸无辜的阮宁,心里恨得牙痒痒,但嘴上却不敢说实话。

要是说自己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阴了,传出去他这读书人的脸往哪搁?于是,他深吸一口气,

露出一个坚毅的微笑:“员外莫慌。此乃……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这是在……修行。”“修行?”阮员外肃然起敬,

“拉肚子也是修行?”“当然!”贾正经一本正经地胡扯,“这叫‘泄毒强身’。

我感觉排出毒素后,身体更轻盈了,思维更敏捷了,连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噗——阮宁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宁儿,不得无礼!”阮员外瞪了她一眼。“爹,

我是觉得先生太伟大了。”阮宁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既然先生这么喜欢修行,

那我明天……再给先生熬一碗?”贾正经一听,脸都绿了,连忙摆手:“不……不必了!

过犹不及,中庸之道,懂不懂?修行也要讲究循序渐进,明日……明日暂且休息。

”等阮员外走后,贾正经恶狠狠地瞪着阮宁:“死丫头,你给我等着!等我身体好了,

定要拿戒尺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阮宁把玩着手里的一块玉佩,

漫不经心地说:“好啊,我等着。不过先生,你最好祈祷你的戒尺……比我的刀硬。

”她随手一抛,那块坚硬的玉佩准确地砸在了墙上的一只苍蝇身上。啪。

苍蝇变成了一滩肉泥,玉佩深深嵌入了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贾正经看着那块玉佩,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这个阮府,好像比阎王殿还要危险。

但一想到阮家那泼天的富贵,他又舍不得走。“富贵险中求!”贾正经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就不信,我一个饱读诗书的大男人,还斗不过一个黄毛丫头!”殊不知,他这个决定,

将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作死的决定。贾正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

他觉得自己的肠子都快被拉出来打个结了。那位阮大小姐倒是“孝顺”,

每日三餐都派人来问候,问先生排毒排得干净否,要不要再来一碗“加强版”的醒脑茶。

听到“茶”字,贾正经就打摆子。第四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纸照进来。贾正经扶着墙,

颤巍巍地下了地。他两条腿软得像刚煮好的面条,走一步晃三晃,

活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大马猴。但他眼里的火光,却比之前更旺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咬牙切齿地对着铜镜里那张蜡黄的脸发誓。硬碰硬是不行了。那丫头是个怪胎,

力气大得吓人。得智取。得用圣人的道理,把她压死。贾正经整理了一下衣冠,

往脸上拍了点粉,遮住了那副纵欲过度……哦不,是排毒过度的鬼样子。

他找到了正在院子里逗鸟的阮员外。“东翁啊。”贾正经长叹一声,未语泪先流。

阮员外吓了一跳,手里的鸟食罐子差点扔了。“先生,您这是……身子还没大安?

”“身病易治,心病难医啊!”贾正经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指着听雨轩的方向。

“我观大小姐,虽有天生神力,却……缺了些女子的柔顺之德。这几日我卧病在床,

反复推演,觉得大小姐若是这样嫁出去,恐怕……会成为夫家的祸患,有损阮家的清誉啊。

”阮员外一听“清誉”二字,立马慌了。“那……那依先生之见?”“需得特训。

”贾正经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从今日起,我要亲自教导大小姐《女诫》与礼仪。

要让她行不动裙,笑不露齿,把那身蛮力……化为绕指柔。”5听雨轩的院子里。

贾正经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条,像个监工一样站在回廊下。阮宁站在院子中央。

她头上顶着一只盛满水的青花瓷碗。“女子走路,要如弱柳扶风,步步生莲。

”贾正经用竹条敲了敲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你之前走路,虎虎生风,像个劫道的土匪,

成何体统?今日练不好,晚饭就别吃了,这是为师替你修身养性。”阮宁扶了扶头上的碗,

笑得很乖巧。“先生,这碗水……要是洒了怎么办?”“洒一滴,打手心十下。

”贾正经冷笑。他今天特意挑了根带刺的竹条,就等着这丫头犯错呢。“哦。”阮宁点点头。

“那学生……开始了。”她抬起脚。这一脚,看似轻飘飘,实则重如泰山。砰!脚掌落地。

地面上铺着的青石板,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一道裂纹,像蜘蛛网一样,

从她脚下迅速蔓延开来。贾正经眼皮一跳。“轻点!谁让你跺脚的!”“先生,我没跺脚啊。

”阮宁一脸无辜,头上的水碗稳如磐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这是学生新领悟的‘沉稳之步’。女子主内,要像大地一样厚德载物,步子不稳,

怎么镇得住家宅?”说着,她又迈出了第二步。砰!这一次,声音更大。

那块青石板直接翘了起来,带起一蓬灰尘。贾正经往后退了一步,

觉得脚底板都跟着震了一下。“你……你……”“先生别急,还有呢。

”阮宁笑嘻嘻地向前走去。砰!砰!砰!每一步,都像是打桩机砸在地上。

整个院子都在颤抖。屋檐下的灰尘簌簌落下,正好掉进贾正经张大的嘴巴里。“停!停下!

”贾正经崩溃了。再走下去,这院子得让她拆了!“先生,我这步子……生莲了吗?

”阮宁停在贾正经面前,头上的水,依旧满满当当。贾正经看着她身后那一排碎成渣的石板,

咽了口唾沫。生莲?这他娘的是步步生坑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贾正经觉得,

单打独斗是不行了。得摇人。三日后,阮府大门口来了三个人。一个胖得像球,

号称“钱半城”,其实欠了半城的债。一个瘦得像猴,号称“赛诸葛”,

其实是个算命骗钱的神棍。还有一个满身酒气,号称“诗仙转世”,

其实连《三字经》都背不利索。这三位,便是贾正经的“至交好友”,

号称“城南四大才子”当然,坊间都叫他们“城南四大害虫”“哎呀,贾兄!

听说你在这阮府混得风生水起,兄弟们特来投奔……哦不,特来探望!”胖子一进门,

眼睛就盯着阮府那金丝楠木的柱子放光。贾正经今日换了身新衣裳用阮员外的钱做的,

手里摇着折扇,一副主人翁的派头。“诸位贤弟,既然来了,就别客气。今日我做东,

咱们在这听雨轩,办一场‘赏花吟诗大会’!”他特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确保屋里的阮宁能听见。他的算盘打得很精。这三个朋友,虽然人品不咋地,

但嘴皮子功夫了得,最擅长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今天,就要借他们的嘴,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羞辱得无地自容,让她知道什么叫“文人的笔杆子,

杀人不见血”阮宁坐在屋里,手里拿着一个刚啃完的梨核。

听着外面那些公鸭嗓、破锣嗓的寒暄,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春卷。”“奴婢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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