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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80,我靠好孕体质成团宠(陆沉舟陆沉舟)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穿书80,我靠好孕体质成团宠陆沉舟陆沉舟

sleepulse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年代《穿书80,我靠好孕体质成团宠》,男女主角陆沉舟陆沉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sleepulse”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sleepulse”创作,《穿书80,我靠好孕体质成团宠》的主要角色为陆沉舟,属于年代,打脸逆袭,穿越,团宠,甜宠,爽文,家庭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12-14 01:48: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书80,我靠好孕体质成团宠

主角:陆沉舟   更新:2025-12-14 03:2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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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醒来时,后脑勺疼得像被榔头砸过。陌生的天花板,昏暗的灯光,

还有身边均匀的呼吸声。等等。呼吸声?我猛地扭头,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剑眉薄唇,

鼻梁挺拔,即使闭着眼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林晚晚,

二十一世纪甜品师,熬夜看了一本叫《大院团宠是锦鲤》的年代文,

吐槽恶毒女配同名同姓太蠢,结果眼睛一闭一睁——穿成了这个即将把自己作死的林晚晚。

原著情节在脑海清晰浮现:女配从乡下跑到城里,靠着小时候的口头婚约赖上男主陆沉舟,

下药逼婚,婚后作天作地,最后在陆沉舟升官时闹到单位,害他被下放。

而她自己拿着陆沉舟的钱出轨被抓,游街羞辱,跳河自尽。我穿来的时间点,

正是下药成功、生米煮成熟饭的第二天早上。地狱开局。身边的男人动了动,睫毛轻颤。

我心跳漏了一拍,按照原著,陆沉舟醒来后会脸色铁青地说“结婚”,

然后开启一段互相折磨的婚姻。不行。绝对不行。我轻手轻脚爬起来,

忍着浑身酸疼穿好衣服。八十年代的碎花衬衫和蓝布裤,土得掉渣,但好歹整洁。

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身后传来低沉沙哑的男声:“你去哪?”2.我转身,

陆沉舟已经坐起来了。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他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昨晚...”他开口。“昨晚是个意外。

”我抢过话头,语气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需要负责。

”陆沉舟愣住了。按照他得到的消息,这个从乡下来的林晚晚刁蛮任性,死皮赖脸想攀高枝,

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你在耍什么花样?”他眯起眼睛。“没什么花样。

”我一边说一边整理头发,“我这就走,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站住。”陆沉舟下床,

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他穿了条裤子,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清晰可见。“事情发生了,

我会负责。”他语气生硬,“下个月结婚。”原著台词来了。但我不是原著里那个林晚晚。

“陆沉舟同志。”我抬头直视他,“首先,昨晚我也喝了那杯水,我们都中了招。其次,

我不需要你因为责任娶我。最后——”我顿了顿,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祝你前程似锦,

早日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说完,我拉开门就走。留下陆沉舟一个人站在原地,

表情像是见了鬼。3.我凭着记忆回到了女配在城西租的小破屋。十平米,一张床,

一个瘸腿桌子,窗户漏风。唯一的好处是,离即将开放的农贸市场很近。

我清点了女配的家当:二十三块五毛钱,一堆花花绿绿的旧衣服,

还有藏在枕头里的“婚约信”——泛黄的字条,写着林家和陆家约定结亲的话。我把信撕了。

然后开始盘算生存大计。前世我是甜品师,擅长中式糕点和西式甜点。八十年代初,

物质还不丰富,但人们对美好食物的渴望已经萌芽。我花了两天时间在城里转悠。

国营饭店的糕点油腻甜齁,供销社的饼干硬得能砸核桃,偶尔有私人小摊卖鸡蛋糕,

味道单一。机会来了。我找到陆沉舟的单位,在门口等他下班。他见到我时,

眉头习惯性皱起:“改变主意了?”“不是。”我开门见山,“我想跟你借一笔启动资金,

开个糕点铺子。半年内连本带利还你,利息按银行双倍算。”陆沉舟像是听到天方夜谭。

“你会做糕点?”“会。”“用什么担保?”“我的技术和这条命。”我目光坚定,

“如果赔了,我给你打工还债,扫厕所都行。”陆沉舟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出十张十元大钞。“一百块,不用利息。”他说,

“就当是...补偿。”我接过钱,深深鞠躬:“谢谢。我会还你的。”转身离开时,

我听见他轻声说:“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脚步顿了顿,但我没回头。

4.铺面租在农贸市场入口,月租十五块。我买了面粉、白糖、鸡蛋、油这些基础材料,

又咬牙买了个二手铁皮烤炉。剩下的钱全部用来定制包装纸和简单的招牌:“晚晚糕点”。

开业前一天,我试验了十几款产品。鸡蛋糕要松软湿润,我加了少许蜂蜜;桃酥要酥而不散,

猪油比例是关键;还创新了一款“奶香小面包”,用有限的奶粉调出浓郁香气。凌晨三点,

我开始忙活。和面、打蛋、塑形、烘烤...第一炉出炉时,天刚蒙蒙亮。

金黄的鸡蛋糕冒着热气,奶香混着蛋香飘出店铺,像一只无形的手,

拽住了早起赶集人们的脚步。“姑娘,这卖的是什么呀?”一个大婶探头问。“婶子尝尝,

新出炉的鸡蛋糕。”我切了一小块递过去。大婶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哟,真软乎!

甜度也正好,多少钱?”“一毛钱一块,买五块送半块。”“给我来五块!”开门红。

接下来几天,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我根据顾客反馈调整甜度,开发了咸口的葱花饼干,

还用当季水果做了简易果酱夹心饼。半个月后,“晚晚糕点”在市场里小有名气。那天下午,

我正在收摊,一个身影出现在店门口。陆沉舟。他穿着挺括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手里提着公文包,显然刚下班。“路过,看看。”他语气平淡,但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

整洁的操作台,码放整齐的成品,还有小黑板上手写的今日特价。“比我想象的好。

”他最终评价。“要尝尝吗?”我递过去一块新试做的芝麻薄脆。陆沉舟接过,咬了一口。

咔哧。酥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店里格外清晰。他慢慢咀嚼,喉结滚动,然后说:“不错。

”就两个字。但我看见他吃完后,又悄悄拿了一块。5.生意走上正轨后,

我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凌晨做糕点,白天看店,下午研发新品,晚上准备第二天的材料。

虽然累,但充实。而且我发现,这具身体似乎有点不对劲。容易疲倦,闻不得油腻,

偶尔会犯恶心。我算了算日子,心里一沉。原著里,女配是在结婚后才怀上的孩子,

而且是婚后半年。可现在...一个雨后的下午,我正在整理新到的面粉袋。弯腰起身时,

眼前突然一黑。失去意识前,我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再醒来是在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天花板白得晃眼。床边坐着陆沉舟,脸色不太好看。“你怀孕了。

”他开门见山,“八周。”尽管有预感,我还是脑子嗡的一声。情节全乱了。

“医生说你劳累过度,需要静养。”陆沉舟继续说,语气听不出情绪,“现在,

我们必须谈谈。”我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病房门被推开了。一对中年夫妇冲进来,

女的直接扑到床边:“晚晚啊!我的儿媳妇!你怎么样?”我懵了。

陆沉舟按了按太阳穴:“爸,妈,你们怎么来了?”6.陆母,

也就是原著里对女配厌恶至极的婆婆,此刻正拉着我的手,眼眶泛红。“小舟都跟我们说了!

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早点告诉家里!”她转头瞪陆沉舟,“还有你,

让人家姑娘一个人开店受累,像话吗?”陆父比较内敛,但眼里也有关切:“身体要紧,

店铺可以先关一段时间。”我彻底凌乱了。原著里,陆母第一次见女配就甩脸色,

骂她乡下人想攀高枝。陆父虽然不说什么,但眼神满是轻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叔叔阿姨,我...”我试图解释。“还叫叔叔阿姨?”陆母嗔怪,“该改口了!

婚礼得赶紧办,趁肚子还没显怀。对了,你喜欢中式还是西式?旗袍妈给你做,

用最好的料子!”陆沉舟轻咳一声:“妈,晚晚还没答应结婚。

”三道目光同时聚焦到我身上。我咽了咽口水。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因为孩子结婚。

但看着陆母真诚的眼神,陆父笨拙地从包里掏出一罐麦乳精说“补身体”,

还有陆沉舟...他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耳朵尖却有点红。“我同意。”我说。

陆沉舟猛地抬头。“但是,”我补充,“婚礼从简,店铺我还要继续开,只是会请个帮手。

”“好好好,都听你的!”陆母喜笑颜开,“帮手妈来找,我有个远房侄女手脚勤快!

”陆父也点头:“安全第一,别累着。”等他们出去打水,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陆沉舟。

“你不用勉强。”他忽然开口。“没有勉强。”我看着他的眼睛,“你长得帅,工作稳定,

有责任心,公婆明事理。这样的结婚对象,我赚了。”陆沉舟的耳朵更红了。他别过脸,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打开,是一支上海牌钢笔。

“听说你喜欢记配方。”他语气依然平淡,“用这个写,顺手。”我握着温润的笔身,

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也许,这场意外开始的婚姻,未必是悲剧。7.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我从出租屋搬进了陆沉舟的单位宿舍——两室一厅,虽然不大,但干净明亮。陆母说到做到,

真找来了远房侄女小芳帮忙。小姑娘十六岁,手脚麻利,学东西快,

几天就能独立做基础糕点了。店铺照常营业,只是我减少了工作量,

更多时间用在研发和指导上。陆沉舟每天下班会来店里转转,有时带一本糕点相关的书,

有时是一包难得的水果糖。他不善言辞,但会默默帮我把重物搬好,检查煤气开关。

我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默契,像合伙人多过像夫妻。直到那天下午。

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姑娘走进店里,乌黑的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眼睛水汪汪的,

皮肤白得发光。“请问...陆沉舟同志是在这里吗?”声音柔柔弱弱。我正教小芳做酥皮,

闻声抬头。那张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原著女主,小白花本花,周晓梅。按照情节,

她应该在陆沉舟被下放到县城后才出现,用她的温柔体贴俘获男主的心。

现在提前了整整半年。“他不在。”我拍拍手上的面粉,“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

”周晓梅打量着我,目光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留片刻,眼神闪烁。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陆大哥之前帮我弟弟安排了工作,

我妈让我送点自家种的青菜来感谢。”她提起手里的篮子,“既然他不在,那我改天再来。

”“给我就行。”我伸出手。周晓梅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来。指尖相触的瞬间,

她突然“哎呀”一声,篮子掉在地上,青菜撒了一地。“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蹲下收拾,

眼睛却红了,“我不是故意的...”店里的顾客都看了过来。小芳想帮忙,我拦住她。

“周同志。”我平静地说,“青菜撒了捡起来就好,没必要哭。”周晓梅抬头看我,

眼泪要掉不掉:“我只是觉得...给你添麻烦了...”“不麻烦。

”我转身拿了个新篮子,“装这里吧。另外,陆沉舟已经结婚了,以后感谢直接来店里就行,

不用去单位找他,影响不好。”周晓梅的表情僵了一瞬。“结...结婚了?”“对。

”我摸了摸肚子,“孩子都有了。”她脸色白了白,接过新篮子,匆匆离开。小芳凑过来,

小声说:“晚晚姐,我觉得她怪怪的。”我笑了笑。当然怪,原著女主提前登场,

还带着明显的敌意。情节的力量,果然不肯轻易放过我。8.晚上陆沉舟回来,

我把青菜的事说了。他皱眉:“周晓梅?她弟弟工作的事是三个月前办的,

怎么现在才来感谢?”“可能是才想起来吧。”我没多说。

陆沉舟看了我一眼:“以后她再来,不用理会。”“你不好奇她为什么来找你?”“不好奇。

”他脱掉外套挂好,“我结婚了,和其他女同志要保持距离。”说得一本正经,我却想笑。

“笑什么?”他有点不自在。“没什么。”我转身进厨房,“今晚吃面条,加两个鸡蛋,

给你补补。”吃饭时,陆沉舟突然说:“单位最近有个进修名额,去省城学习三个月。

”我筷子顿了顿。原著里,陆沉舟就是因为外出学习,女配独守空房疑神疑鬼,

开始各种作妖。“什么时候去?”“下个月。”那就是婚礼后不久。“去吧。

”我把鸡蛋夹到他碗里,“机会难得。”陆沉舟看着我:“你一个人...行吗?

”“有小芳,还有你爸妈时不时过来。”我笑道,“再说,三个月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会每天写信。”“电话更方便。”“信能保存。”他认真地说。

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爱。9.婚礼简单而温馨。在陆家的小院里摆了五桌,

请了至亲好友。我穿着陆母亲手做的红色旗袍,尺寸刚好,衬得气色很好。

陆沉舟一身军绿色中山装,挺拔俊朗。交换戒指时,他手有点抖。证婚人是陆父的老战友,

笑呵呵地说:“小舟啊,娶到这么能干的媳妇,是你小子的福气!

”宾客们都夸我糕点做得好,夸陆沉舟有眼光。一切都很完美。直到敬酒到最后一桌。

周晓梅竟然来了。她坐在角落,穿着素净的蓝色裙子,眼睛红肿,像是哭过。“陆大哥,

晚晚姐,恭喜你们。”她站起来,举起酒杯,“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白头偕老。

”语气里的勉强,聋子都听得出来。同桌的人面面相觑。陆沉舟脸色沉了下来:“周同志,

我记得请柬没发给你。”“是我妈...让我代表家里来的。”周晓梅咬着嘴唇,“陆大哥,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经典白莲花语录来了。我按住陆沉舟的手臂,

笑着接过话头:“周同志说笑了,今天来的都是客。这杯酒我们喝了,谢谢你祝福。

”我一饮而尽,是茶水。周晓梅盯着我,突然说:“晚晚姐,

我听说你店铺用的面粉是次等货,吃了对孩子不好。我认识粮食局的人,

可以帮你弄到特供面粉...”“不用了。”我微笑,“我的面粉都是正规渠道采购的,

有检验合格证。倒是周同志,粮食局的关系还是少动用为好,免得让人误会。”话里有话。

周晓梅脸色变了变,终于坐下,不再说话。婚礼继续,但气氛有些微妙。送走宾客后,

陆母拉着我的手:“晚晚,那个周晓梅怎么回事?以前追过小舟?”“妈,没事。

”我拍拍她的手,“都过去了。”陆沉舟走过来,神色严肃:“我会处理。”“怎么处理?

”我问。“让她调离现在的工作单位。”他语气平淡,“去下属县城锻炼锻炼。”我挑眉。

原著男主可没这么果断。“会不会太狠了?”我试探。“她心思不正,留在市里迟早惹麻烦。

”陆沉舟看着我,“你现在怀孕,不能有任何闪失。”心里一暖。也许,情节真的可以改变。

10.陆沉舟去省城学习后第三天,我收到工商局的检查通知。

有人匿名举报“晚晚糕点”使用变质原料,偷税漏税,卫生不达标。两个工作人员上门,

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面粉袋拆开看,账本一页页翻,连墙角都摸了看有没有灰尘。最后,

带头的同志说:“林晚晚同志,你的店铺是我们近期检查最规范的一家。

举报内容完全不属实。”小芳气得脸通红:“谁这么缺德!”我大概猜得到是谁。下午,

我去邮局给陆沉舟打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晚晚?怎么了?”“没事,

就是想告诉你,今天工商局来检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举报信?”“嗯。

不过检查通过了,还得了表扬。”“我明天回来一趟。”“不用。”我赶紧说,“学习重要,

这点小事我能处理。”“这不是小事。”陆沉舟语气坚决,“等我。”第二天中午,

他风尘仆仆出现在店里。“怎么回来了?学习怎么办?”“请了两天假。”他仔细看了看我,

“你脸色不太好。”“孕吐,正常。”我没告诉他昨晚没睡好,“举报信的事,你别插手,

我能解决。”陆沉舟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一沓材料。我翻开看,愣住了。是周晓梅的档案,

还有她最近一个月的行踪记录——见了哪些人,打了哪些电话,甚至买了一包泻药。

“你怎么有这些?”“朋友帮忙查的。”他轻描淡写,“泻药应该是想找机会放你店里,

但没找到机会,就改了举报信。”我背后发凉。原著里的小白花,现在手段这么毒?

“这些材料...”我抬头。“交给纪委。”陆沉舟眼神冷冽,“她父亲去年就有经济问题,

一直在调查。加上这个,足够她家喝一壶了。”“会不会太...”“晚晚。”他打断我,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他目光落在我小腹上。

我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最终点头。一周后,消息传来:周晓梅父亲被停职调查,

周晓梅本人工作调动至偏远乡镇,五年内不得回调。情节里的女主,提前退场。

11.我以为解决了周晓梅,就能安心养胎做生意。但我忘了,这是本书,而我是恶毒女配。

七个月身孕时,店铺出了事。早上刚开门,一个中年妇女冲进来,指着柜台大喊:“就是她!

卖的黑心糕点,我家孩子吃了上吐下泻!”她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还有看热闹的人群。

小芳吓得躲到我身后。我挺着大肚子站起来:“这位大姐,话不能乱说。

我家的糕点每天新鲜现做,卖不完的都分给街坊,从不过夜。你说孩子吃坏了,

有医院证明吗?”“证明?我孩子还在医院躺着呢!”妇女撒泼,“赔钱!

不然我砸了你这黑店!”大汉们上前一步。我护住肚子,冷静地说:“要砸店可以,

先等公安局的同志来。如果是我的责任,我倾家荡产也赔。

如果不是...”我盯着妇女:“诬告陷害,也是要坐牢的。”妇女眼神闪烁,

但嘴上不饶人:“吓唬谁呢!给我砸!”大汉正要动手,店外传来警笛声。

陆沉舟和两个公安同志走进来。他本来应该在省城,还有半个月才结束学习。

“你怎么...”我愣住了。陆沉舟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提前结束了。

”然后他转向妇女:“张桂花,你儿子昨天是因为偷吃没洗的李子才拉肚子,医院有记录。

你收了谁的钱来闹事,自己交代,还是我帮你说?”妇女脸色煞白。

原来陆沉舟早就接到消息,连夜赶回,还去医院查了记录。大汉们见势不妙想溜,

被公安拦住。张桂花最终招了:有人给了她五十块钱,让她来闹事,事成后再给五十。

“是谁?”公安问。“不...不知道,蒙着脸,听声音是个年轻女人。”不是周晓梅,

她还在乡下。那会是谁?我突然想起原著里一个细节:女配出轨的对象,是个有妇之夫。

那个男人的妻子后来发现奸情,也曾找女配麻烦。难道...12.陆沉舟通过关系,

查到了给钱的人。刘彩霞,纺织厂女工,丈夫王建国在机械厂上班。而王建国,

正是原著里女配的出轨对象。现在情节提前,女配没出轨,

但王建国却已经对我有了心思——他常来买糕点,每次都要跟我多说几句话。

刘彩霞发现了丈夫的心思,就把怒火转移到我身上。真相大白,我却觉得荒谬。

我什么都没做,却要承受原著情节的反噬。“这件事我来处理。”陆沉舟说。“怎么处理?

告诉刘彩霞我对他丈夫没兴趣?”“不止。”他眼神深沉,“王建国的工作作风有问题,

已经有人举报他利用采购权收受贿赂。这次正好一起查。”三天后,

机械厂传出消息:王建国被停职审查。刘彩霞冲到店里,这次不是闹事,而是哭求。

“晚晚妹子,我错了!我不该听信谣言!你让陆同志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建国吧!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刘大姐,举报王建国的人不是我丈夫。他做的事,

法律自有公道。”“可是...”“回去吧。”我转身,“好好想想怎么把日子过正,

别总盯着别人。”刘彩霞失魂落魄地走了。小芳小声说:“晚晚姐,你心真好。

”我不是心好,只是累了。怀胎八月,身体沉重,还要应付这些破事。陆沉舟扶我坐下,

蹲下身,平视我的眼睛:“晚晚,还有两个月。等孩子生了,我带你和孩子去省城。”“嗯?

”“学习结束后,省城单位想调我过去。”他握着我的手,“你愿意吗?离开这里,

重新开始。”我想了想,点头。这里情节痕迹太重,换个环境,也许能真正摆脱命运。

13.我没想到,孩子会提前到来。八个半月时,半夜突然腹痛,羊水破了。陆沉舟睡得浅,

第一时间发现,背起我就往医院跑。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他的后背宽厚温暖,脚步稳而快。

“坚持住,晚晚,马上到了。”我疼得冷汗直流,但莫名安心。到医院,推进产房,

陆沉舟被拦在外面。阵痛一波接一波,时间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医生说:“用力!

看到头了!”我拼尽最后力气——“哇——”婴儿嘹亮的哭声响起。“恭喜,是个男孩!

”护士抱过来给我看。红彤彤的小脸,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但我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我的孩子。我和这个世界的,最真实的联结。推出产房时,陆沉舟第一个冲上来。

他眼睛通红,握着我的手都在抖:“晚晚...”“我没事。”我虚弱地笑,“看看你儿子。

”护士把孩子递给他,他僵硬地抱着,手足无措。“这么小...”他喃喃。

“长大了就像你了。”我说。陆沉舟低头,在孩子额头轻轻一吻,然后在我耳边说:“谢谢。

还有,我爱你。”我愣住了。这是他从没说过的话。“可能说得太晚了。”他有些笨拙,

“但我真的...很庆幸那天晚上是你。”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我也爱你,陆沉舟。

”不是书里的角色,而是眼前这个,会为我连夜赶回,会为我处理麻烦,

会因为我早产而红了眼睛的男人。14.儿子取名陆晨,小名早早,因为他来得早。

满月酒在省城办的。我们真的离开了那个城市,陆沉舟调任省城工业局,

我在新家附近盘了个更大的店铺,招了三个帮手。早早长得很快,三个月就会笑了,

见人就咧开没牙的嘴。陆父陆母提前办了内退,搬来省城帮我们带孩子。“咱们早早真聪明,

像爸爸!”陆母抱着孙子不撒手。“眼睛像晚晚,好看。”陆父难得夸人。

店铺生意比原来还好,我推出了婴幼儿辅食系列,磨牙饼干、果蔬泥、营养米糊,

深受年轻妈妈欢迎。陆沉舟工作忙,但每天准时回家,给孩子洗澡、换尿布,越来越熟练。

偶尔夜深人静,我还会想起那本书,那个叫周晓梅的姑娘,那些差点发生的悲剧。

但更多时候,我看着身边的丈夫、孩子、热气腾腾的生活,觉得那就像一场遥远的梦。

早早半岁时,我收到一封信。来自原主的家乡,一个我从没去过的村子。信里说,

原主的母亲病重,想见女儿最后一面。我把信给陆沉舟看。“你想去吗?”他问。我犹豫了。

我不是原主,对那个“母亲”没有感情。但占了这身体,似乎该做点什么。“我陪你去。

”陆沉舟说,“带上早早,让老人家看看外孙。”15.坐了整整两天火车,

又转了半天汽车,才到那个偏僻的山村。原主的家比想象中更破旧,土坯房,茅草顶。

病床上的老妇人骨瘦如柴,看见我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晚晚...”我走过去,

握住她枯瘦的手。“妈。”这个称呼有些生涩。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流泪:“你不是我的晚晚...我的晚晚没这么沉静的眼神...”我心里一惊。

“但她也没你这么好命。”老妇人喃喃,“我女儿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她走那天,

我就知道要出事...”“您...”“不管你是谁,谢谢你。”她颤抖着手,

从枕头下摸出个布包,“这个...给你。我的晚晚配不上,

你拿着...”布包里是一对银镯子,做工粗糙,但擦得亮晶晶的。

“这是我嫁妆...本来想等她结婚时给...”老妇人眼神逐渐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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