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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无声覆白头季扬顾承宇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落雪无声覆白头季扬顾承宇

静能生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落雪无声覆白头》是静能生悟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顾承宇,季扬,许念的女性成长,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救赎,励志小说《落雪无声覆白头》,由网络作家“静能生悟”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12-14 01:51: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落雪无声覆白头

主角:季扬,顾承宇   更新:2025-12-14 03: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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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嘀、嘀、嘀……”红色数字在定时器上无情跳动,冰冷的机械声,

像是为我的婚姻敲响的丧钟。我怀里的顾安抖了一下,小声问:“妈妈,爸爸会来救我们吗?

”我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他冰凉的额头,声音嘶哑却坚定:“会的,爸爸会来的。

”可我自己都不信。绑匪的手机开着免提,电流声里,我丈夫顾承宇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总,想好了吗?你老婆儿子在城东烂尾楼,你的白月光在西郊码头。炸弹还有十分钟,

你的人手只够去一个地方。”绑匪的语气充满了恶劣的趣味。我能想象出电话那头,

顾承宇蹙眉的模样,他或许会觉得烦躁,觉得我们给他添了天大的麻烦。三秒钟的沉默,

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我听到了那个让我心彻底化为灰烬的答案。“去西郊码头,

救薇薇。她身体不好,不能受惊吓。”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点迟疑。仿佛电话这头的,

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五年、为他生下儿子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绑匪们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顾总果然是性情中人啊!为了个情人,

老婆儿子都不要了!”“听见没?这就是你男人!”为首的刀疤脸走过来,

用粗糙的手拍了拍我的脸,“你还不如人家一个婊子金贵。”我没有理会他的羞辱,

只是死死盯着角落里另一个被绑着的女人——林薇薇。

她正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怀里的顾安,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孩子的怜悯,

只有怨毒和嫉妒。我忽然明白了。这场绑架,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她精心设计的戏。

一场让她彻底取代我,成为顾家女主人的戏。顾安被吓坏了,在我怀里小声地哭。“妈妈,

爸爸不要我们了……”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软弱和祈求都已消失不见,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一片死寂。许念,你还在期待什么?这五年,你为他洗手作羹汤,

收敛起所有锋芒,甘心做他身后那个面目模糊的顾太太。你换来了什么?

换来他母亲的百般刁难,说你出身低微,配不上顾家。换来他在白月光一通电话后,

将你和发烧的儿子丢在医院,冷漠地转身离去。换来他在生死关头,

毫不犹豫地舍弃你和你的孩子。够了。真的够了。我体内的血液,

似乎在这一刻重新开始滚烫地燃烧。那些被压抑许久的记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正在疯狂叫嚣着苏醒。“嘀、嘀、嘀……”定时器上的数字,跳到了“05:00”。

绑匪们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离。“老大,这两个怎么处理?”一个小弟指着我和顾安。

刀疤脸吐了口唾沫,狞笑道:“留着给顾承宇收尸呗!让他知道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他们得意地大笑着,仿佛已经看到我们被炸成碎片的惨状。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精光。

手腕被反绑着,绳结是专业的“双八字结”,寻常人一辈子也解不开。可惜,

绑我的人不知道,这个结,是我在特种部队时教给新兵的基础课。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用一个常人无法察觉的角度,将拇指的关节卸下,缩小了手掌的轮廓。绳索,松动了一丝。

够了。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个C4炸弹。结构简单,线路清晰,

是我五年前玩剩下的东西。三分钟。我只需要三分钟。一分钟解开绳索,

一分钟解决这几个杂碎,一分钟拆掉这个垃圾。刀疤脸最后看了一眼手表,大手一挥:“走!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咔哒。”我手上的绳索,应声落地。几乎在同一时刻,

我抱着顾安猛地向旁边一滚,躲开了柱子的位置。“谁?!”刀疤脸惊骇回头。迎接他的,

是我冰冷的眼神。我将顾安护在身后,对他说:“安安,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从现在开始,

数一百个数,数完妈妈就带你回家。”顾安虽然害怕,却异常听话,立刻紧紧闭上眼,

用小手捂住了耳朵。“臭娘们!你找死!”一个绑匪怒吼着,挥刀向我砍来。我侧身躲过,

手肘如电,狠狠击中他的喉结。“呃……”他捂着脖子,双眼暴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另一个绑匪从腰间拔枪。我脚尖一勾,地上一根废弃的钢筋飞起,

精准地砸中他的手腕。“啊!”手枪脱手飞出。我一个箭步上前,接住手枪,转身,上膛,

瞄准。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只剩残影。“砰!

”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最后一个冲过来的绑匪的大腿。他惨叫着跪倒在地。整个仓库,

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刀疤脸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颤抖,双腿发软。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走向那个还在“嘀嘀”作响的炸弹。定时器显示:“01:30”。

我蹲下身,看着那几根红红绿绿的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太业余了。红线是引爆线,

蓝线是伪装线,真正的拆除关键,是那根连接着压力传感器的、最不起眼的黑线。我伸出手,

没有用任何工具,只是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根黑线。然后,轻轻一拔。

“嘀——”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回头看向已经吓傻的刀疤脸。“回去告诉顾承宇。”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冰冷。“他的选择,很好。”“从现在起,我许念,跟他再无关系。

”“还有,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第二章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刺眼的白光涌入,顾承宇带着一大队警察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精心排练过的悲痛和急切。

“阿念!安安!”他大喊着我们的名字,

仿佛一个情深义重、不顾一切前来救援的丈夫和父亲。当他看清仓库内的景象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血肉模糊的尸体。我抱着安安,

完好无损地站在中央。而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绑匪,一个昏迷,两个在地上哀嚎,

还有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瑟瑟发抖。顾承宇的表情瞬间凝固,悲痛卡在脸上,

变成了滑稽的错愕。跟在他身后的警察们也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这……这是怎么回事?”顾承宇的声音干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身上一尘不染的昂贵西装,看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发型,

看着他那张写满虚伪的英俊脸庞。西郊码头离这里至少一个小时车程。

他能在十分钟内赶到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根本没去西郊码头。他从一开始,

就守在附近,等着给我和安安收尸。或者说,等着看一场他自导自演的戏,如何完美落幕。

可惜,演员不配合,把舞台砸了。“妈妈……”顾安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叫我。

我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安安。”然后,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顾承宇,

落在他身后一个穿着警服、肩章闪亮的中年男人身上。“季队。”我开口,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被称作季队的男人身体一震,拨开人群,快步走到我面前,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许……许念?”他试探着叫我的名字,

但那语气,分明是在称呼另一个人。顾承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季扬?你们认识?”季扬,

京海市刑侦总队队长,是顾承宇需要仰望和巴结的人物。季扬没有理会顾承宇,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从我专业的持枪姿势,到我脚下被一招制服的绑匪,

最后落在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上。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确认了什么,猛地立正,

对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凤凰’,归队指令已收到。”他口中的“凤凰”,

是我的代号。一个只存在于最高机密档案里,代表着华夏最顶尖拆弹专家和特战教官的代号。

一个我为了顾承宇,亲手埋葬了五年的名字。顾承宇彻底懵了。他看看季扬,又看看我,

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荒谬。“凤凰?什么凤凰?季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叫许念,

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家庭主妇?”季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转过身,

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顾承宇。“顾总,你跟你太太结婚五年,你竟然不知道她是谁?

”季扬指着地上的炸弹残骸,声音铿锵有力。“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最新型的‘地狱火’变种C4,黑市上价值百万美金,三秒内能把这座仓库夷为平地!

你知道整个华夏,能在一分钟内徒手拆除它的人有几个吗?”他伸出三根手指。“三个!

其中两个,是她带出来的兵!”顾承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陌生,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我抱着安安,

径直走向季扬。“现场交给你了。另外,帮我办件事。”“您说!”季扬的姿态放得很低。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那是我在等待时,用绑匪口袋里的笔,在香烟盒上写下的。

我将它递给季扬。“帮我把这个,交给顾先生。”说完,我抱着儿子,

与目瞪口呆的顾承宇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仓库。顾承宇僵在原地,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看着季扬恭敬地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然后小心翼翼地展开,

递到他面前。上面只有两个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离婚。下面还有一个签名。不是许念。

而是,凤凰。第三章我带着安安回了顾家。不是为了留恋,

而是为了取回属于我和我儿子的东西。一进门,我的婆婆李兰就迎了上来,

看到我怀里的安安,她先是松了口气,随即脸色一沉,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还有脸回来!丧门星!克夫的玩意儿!要不是你,我们家承宇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

还连累了薇薇!”在她眼里,我和儿子遭遇绑架,错不在绑匪,不在顾承宇,而在我。

是我这个“不祥”的女人,给顾家带来了灾祸。林薇薇正坐在沙发上,

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阿姨,您别怪念念姐,

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柔柔弱弱地开口,茶香四溢。“还替她说话?薇薇你就是太善良了!

”李兰心疼地拉住她的手,“要不是我们家承宇当机立断先去救你,

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那个女人皮糙肉厚的,死不了!”我看着这颠倒黑白的一幕,

只觉得无比讽刺。过去五年,我就是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无论林薇薇做什么,都是对的。我累了。“安安,回房间,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

”我放下儿子,声音平静。安安很懂事,看了看奶奶和林薇薇,没说话,默默地上了楼。

李兰见我不理她,更加来劲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哑巴了?承宇呢?

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是不是也觉得你晦气,懒得理你了?”我没说话,

径直走到客厅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这是顾家的保险柜,但密码,是我生日。

顾承宇设置的,当年他说,这是他爱我的证明。现在想来,真是个笑话。“你干什么!

那是我们家的东西,你敢乱动!”李兰尖叫着想扑过来。我头也不回,

从保险柜里拿出几份文件。一份是安安的出生证明和户口本。一份是婚前我父母赠予我的,

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房产证明,市值三千万。还有一份,

是我婚后以个人名义申请的一项关于新型材料的专利,这项专利,

如今是顾氏集团旗下最赚钱的核心技术之一。我将这些东西一一放进我的包里。

李兰看我拿房产证,眼睛都红了:“许念!你这个贱人!那是我们顾家的房子!你想干什么?

你想卷款私逃吗?”我终于回过头,冷冷地看着她。“第一,这房子是我父母买给我的,

跟你顾家没有一分钱关系。”“第二,从今天起,我和顾承宇离婚,安安的抚养权归我。

”“第三,”我举起那份专利文件,在她面前晃了晃,“这项专利,

我将即刻启动法律程序收回。顾氏集团,等着破产吧。”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兰和林薇薇的心上。李兰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更尖利的笑声:“离婚?收回专利?哈哈哈,许念,你是不是被绑匪吓傻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没用的家庭主妇,离了我们承宇,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还敢大言不惭说让顾家破产?”林薇薇也掩着嘴,露出怜悯的眼神:“念念姐,

我知道你受了刺激,但别说胡话了。承宇也是为了救我才……你别怪他。”“为了救你?

”我笑了,笑得冰冷,“林薇薇,西郊码头的戏,演得还开心吗?

”林薇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

”我一步步逼近她,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呼吸困难,“很快,警察就会让你听懂的。

”就在这时,顾承宇回来了。他一脸疲惫和烦躁,看到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妈,

你们在吵什么?”李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过去告状:“承宇!你快看这个疯女人!

她要跟你离婚,还要拿走房子,还要收回什么专利!她疯了!”顾承宇看着我,深吸一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解。“许念,你闹够了没有?

”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无理取闹。“凤凰?

特种部队?你以为你编个故事,找季扬陪你演场戏,我就会信吗?”他冷笑道,

“别耍这些小聪明了,回家好好待着,别再给我丢人现眼!”他根本不信。或者说,

他不愿意相信。他不愿相信,自己鄙视了五年的妻子,会是那个让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这会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心,碎得一塌糊涂。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悲又可笑。“顾承宇,

你信不信,一点都不重要。”我拎起收拾好的小行李箱,牵着安安的手,从他身边走过。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哦,对了,”我走到门口,

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忘了告诉你,当年在境外,

把你从死亡线上拖回来的那个人,不是林薇薇。”“是我。”说完,

我不再看他瞬间血色尽失的脸,拉着儿子,决然地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身后,

是瓷器碎裂的巨响,和李兰气急败坏的尖叫。一个新的世界,正在我面前展开。

而顾承宇和他的顾家,只配成为我身后的废墟。第四章我和安安没有去我名下的那套公寓。

顾承宇知道那里,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季扬给我安排了一个地方,

安保级别极高的军区大院,独栋小楼,自带花园。“嫂……许小姐,你和孩子先在这里住下,

绝对安全。”季扬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地改了口。“叫我凤凰吧,或者许念。”我淡淡地说,

“‘嫂子’这个称呼,以后不会再有了。”季扬的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又恢复了专业:“是,

凤凰。你的档案解封和归队手续,上面已经特批加急办理了。最快明天,你就能恢复身份。

”“好。”我点点头,“绑匪的审讯,有结果了吗?”提到正事,季扬的表情严肃起来。

“招了。主谋就是那个刀疤脸,收了五十万,办事。但他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只说对方是通过变声器联系的,钱也是通过海外账户打过来的,很难追查。”“查不到?

”我挑了挑眉。“暂时……有点困难。”季扬有些惭愧。“把原始通话录音发给我。”我说。

“你要亲自……”“我的人,有办法。”我说的“我的人”,是苏瑶。我曾经的搭档,

代号“蜂鸟”,全球顶尖的黑客,情报分析专家。当年我为爱隐退,她气得三天没理我,

最后只说了一句:“他要敢负你,我黑了他全家。”现在,是时候了。安顿好安安,

我拨通了那个五年没有拨打过的加密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苏瑶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我靠!凤凰!你诈尸了?!”“我需要你帮忙。”我开门见山。

“说!是不是那个姓顾的王八蛋欺负你了?我这就把他们公司内网黑了,

把他的裸照挂在官网首页!”“比那更严重。”我把绑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然后将季扬发来的录音传给了她。“帮我找出这个变声器后面的老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苏-瑶敲击键盘的密集声音。“小意思。

这种低级的变声软件,三分钟就能破译声纹。不过……凤凰,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一旦查出来,牵扯到的可能是……”“我知道。”我打断她,“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他选错了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好嘞!就等你这句话!”苏瑶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等着,十分钟后,我把那个人的所有资料,包括她三岁时尿过几次床,都发给你!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玩耍的安安,心中一片平静。顾承宇,

你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吗?你以为我离开你,就会活不下去吗?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放弃的,

到底是什么。……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顾承宇烦躁地扯开领带,

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上。“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自从那天许念离开后,

顾承-宇就变得异常暴躁。他派人去查了,所谓的“凤凰”代号,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

季扬也对此三缄其口,只说涉及最高机密。顾承宇越发认定,

这是许念和季扬联手做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逼他妥协,让他感到愧疚。一个家庭主妇,

怎么可能是特战专家?太可笑了!他甚至觉得,许念说当年救他的人是她,

也是气急败坏下的胡言乱语。他宁愿相信许念是疯了,也不愿相信自己有眼无珠。

“那个女人呢?”他冷声问。“顾总,太太……哦不,

许小姐带着小少爷住进了西山军区大院,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助理小声回答。

“军区大院?”顾承宇愣住了,“季扬安排的?”“是……”顾承宇的脸色更加难看。

季扬到底想干什么?为了帮许念出气,竟然动用这种级别的关系?他拿起手机,

想给许念打电话,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这个女人,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薇薇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承宇,别生气了,我给你炖了汤……”看到林薇薇,顾承宇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薇薇,

你来了。”“承宇,念念姐她……是不是还在怪你?”林薇薇小心翼翼地问,“都怪我,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不关你的事。”顾承宇打断她,将她揽入怀中,

“那个女人就是不知好歹。等她没钱了,自然会哭着回来求我。”他笃定地想。

许念名下那套房子,早就被他母亲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抵押给了银行,

贷出来的钱投进了公司的一个新项目里。至于那个专利,更是可笑。一个家庭主妇,

懂什么高科技?那份文件肯定是伪造的!没有他顾承宇,许念连一个月都活不下去!

他正这么想着,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公司法务总监打来的。“顾总!不好了!

出大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收到了‘凤凰科技’的律师函,

对方指控我们核心产品‘芯源’侵犯了他们的专利权,要求我们立刻停产,

并赔偿……赔偿一百亿!”“什么?!”顾承宇猛地站了起来,“凤凰科技?那是什么公司?

‘芯源’的专利不是我们自己的吗?”“不是啊顾总!”法务总监快哭了,

“‘芯源’的核心专利,持有人是一个叫‘凤凰’的个人!我们公司只是获得了授权使用!

现在,对方单方面终止了授权,并且……并且把专利转让给了这家刚刚成立的‘凤凰科技’!

”顾承宇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凤凰。又是凤凰!他颤抖着手,

点开了助理刚发来的,“凤凰科技”法人代表的资料。照片上,那个穿着一身干练职业装,

眼神锐利,气场全开的女人,不是许念,又是谁?!第五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顾承宇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那张熟悉的脸庞,

此刻却透着一股让他心惊胆战的陌生和强大。照片上的许念,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长发高高束起,眼神明亮而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家庭主妇?

这分明是一个运筹帷幄、执掌生杀大权的商界女王!“承宇,怎么了?

”林薇薇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凑过来看了一眼,也瞬间变了脸色。“这……这不是念念姐吗?

凤凰科技?这是怎么回事?”顾承宇没有回答,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想起了许念离开时说的话。“这项专利,我将即刻启动法律程序收回。”“顾氏集团,

等着破产吧。”当时他只觉得是天方夜谭,是疯话。可现在,一封律师函,一家新公司,

一个冰冷的事实,狠狠地扇在他脸上。他鄙视了五年的妻子,

竟然真的是顾氏集团的“衣食父母”,是那个神秘的专利持有人“凤凰”!这个认知,

比让他承认自己是个傻子还要难受。“查!给我查!这个凤凰科技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许念,她这五年到底在干什么!”顾承宇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疯狂咆哮。他无法接受。

他无法接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蒙在鼓里五年!他更无法接受,自己亲手推开的,

是一座金山!“芯源”项目是顾氏集团近三年来最核心的利润来源,

占据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营收。一旦停产,再加上百亿赔偿,顾氏集团会瞬间崩塌!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另一部电话响了,是董事会秘书打来的。“顾总,

董事们都到齐了,在会议室等您,说要您对这次的专利危机给个解释……”顾承宇挂了电话,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踉跄地冲向会议室,推开门的瞬间,

十几道愤怒、质疑、恐慌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承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司的命根子,怎么会在许念那个女人手里?”开口的是他的二叔,公司第二大股东。

“你不是说专利是我们自己的吗?你骗了我们所有人!”“一百亿!你拿什么赔?

把整个顾家卖了吗?”“股价已经开始跌了!再不想办法,明天就得跌停!

”一句句质问像刀子一样扎进顾承宇的耳朵。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正在他眼前分崩离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他最看不起的女人。“都给我闭嘴!”顾承宇红着眼,

嘶吼道,“我马上联系许念!她不敢这么做的!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只要我哄哄她,

她就会乖乖把专利还回来!”他掏出手机,再次拨打许念的电话。

依旧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拉黑”。他不死心,又用会议室的座机打。这次,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却是一个清冷的男声。“你好,哪位?”是季扬!

顾承宇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季扬!让许念接电话!让她别再胡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季扬带着笑意的声音:“顾总,我想你搞错了。第一,

凤凰正在开会,没空接你的电话。第二,她不是在胡闹,她是在执行商业决策。”“你!

”顾承宇气得发抖,“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她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商业!

”“家庭主妇?”季扬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和嘲讽,“顾承宇,

你知道凤凰科技的启动资金是谁投的吗?”顾承宇一愣。“是军工集团牵头,

联合国内七家顶级风投机构,首轮注资三百亿。”“你知道凤凰在开什么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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