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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们全家被满门抄斩

翌己楊楊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翌己楊楊的《上辈子我们全家被满门抄斩》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上辈我沈家满门一百三十七尽数丧命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谋逆大我被废去太子妃之打入冷日日受尽折行刑我的好夫太子萧烬亲手为我端来一杯毒他神情缱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玉安心去黄泉路孤会为你多烧些纸我含恨而再睁却发现自己跪坐在自家祠眼前是整整齐齐的一百三十七口棺上辈我跪在这哭得肝肠寸这辈我看着眼前熟悉的场看着棺木上冰...

主角:林晚晴,萧烬言   更新:2026-03-13 16: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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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沈家满门一百三十七口,尽数丧命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谋逆大案。

我被废去太子妃之位,打入冷宫,日日受尽折磨。行刑前,我的好夫君,太子萧烬言,

亲手为我端来一杯毒酒。他神情缱绻,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玉微,安心去吧。

黄泉路上,孤会为你多烧些纸钱。我含恨而终。再睁眼,却发现自己跪坐在自家祠堂,

眼前是整整齐齐的一百三十七口棺椁。上辈子,我跪在这里,哭得肝肠寸断。这辈子,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看着棺木上冰冷的白幡,看着前来吊唁的仇人——我的婆母陈皇后,

以及我的夫君萧烬言,我却笑了。他们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他们不知道,

这场葬礼,是我亲手为他们筹办的。而这一切的开端,要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说起。

1.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我重生在了与太子萧烬言的大婚之夜。头顶的九尾凤冠沉甸甸的,

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记得它,上辈子,侧妃林晚晴就是戴着这顶凤冠,脚踩在我的棺椁上,

笑得花枝乱颤,接受了皇后追封她为后的旨意。她说:姐姐,你看,这凤冠戴在我头上,

可比戴在你头上好看多了。喜房外是喧闹的贺喜声,而我坐在冰冷的喜床上,

只觉得如坠冰窟。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带着一身酒气的萧烬言走了进来。他身形颀长,

穿着一身刺绣金龙的红色喜服,俊美无俦的脸上,却不见半分新婚的喜悦。我垂下眼,

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一根金簪。只要他敢靠近,我就让他血溅当场。上辈子,就是在这个夜晚,

他掀开我的盖头,眼中满是冷漠与不耐。他说:沈家女,记住你的本分。

太子妃之位是你的,但孤的心,你永远也别想得到。可这辈子,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面前,呼吸急促,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许久,那只挑起红盖头的手,

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栗。盖头被缓缓掀开。我抬起眼,对上的,却不是上辈子那双冷漠的眼。

而是一双布满了血丝,盛满了狂喜、恐惧与后怕的眼睛。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将我的模样刻进骨血里。他的嘴唇哆嗦着,半晌,

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玉微……你……你还活着?那一瞬间,

我攥着金簪的手指猛然收紧,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也重生了。2.这个认知,比上一世他赐我毒酒时,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

一个带着记忆的仇人,远比一个一无所知的仇人要可怕得多。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萧烬言见我这副模样,

以为我吓到了。他眼中的狂喜褪去,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疼惜和浓得化不开的悔恨。

他想来碰我,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去,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珍宝。玉微,别怕,

别怕……他语无伦次地安抚着,是我不好,是我唐突了。我……我只是太高兴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精湛的演技,心中一片讥讽。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新婚头三个月,

他对我百般体贴,亲自为我画眉,为我熬粥,甚至在我被皇后刁难时,

替我挡下过滚烫的茶水。那时候的我,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以为他那冰冷的心,

终究是被我捂热了。直到三个月后,皇后的亲侄女林晚晴以侧妃之位入主东宫。一切都变了。

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一夜之间全都给了另一个人。而我,成了东宫里最多余的那个。原来,

他不是不懂爱,只是不爱我。此刻,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又是演给谁看?

我压下心头的翻涌,逼着自己露出一个怯生生的、茫然的表情,

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殿下……您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萧烬言脸上的表情一僵。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我坦然地回视他,

一双杏眼里盛满了纯粹的无辜与困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半晌,

他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的苦涩。是了,

他凭什么认为我也会重生?是我死得不够惨,还是沈家灭门不够冤?老天爷若真有眼,

也该是让我一个人回来复仇,而不是让他这个罪魁祸首也带着记忆,

来我面前上演什么追悔莫及的戏码。他大概以为,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些血腥的过往。

没什么。他收回了目光,声音沙哑,孤只是……喝多了。玉微,你……你真美。

他试图营造出新婚之夜的温情,但我只觉得恶心。我垂下头,

做出娇羞的模样:谢殿下夸赞。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颓然地叹了口气,

转身走向外间的软榻: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我……我睡外面就好。说完,

他便和衣躺下,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我坐在喜床上,

听着他压抑的、仿佛带着无尽痛苦的呼吸声,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萧烬言,你以为这样,

就能弥补了吗?你以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就能重新开始吗?你错了。重活一世,

我不是为了与你破镜重圆。我是来送你们所有人,去地狱里团聚的。3.第二日,按照规矩,

我要去给皇后敬茶。上辈子,这一关我过得极其艰难。皇后陈氏,一向看我沈家不顺眼。

我父亲手握兵权,功高震主,是她和太子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所以从我嫁入东宫的第一天起,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敬茶时,她先是嫌我茶水烫,

后又嫌茶水凉,来来回回折腾了我半个时辰,直到我的膝盖都跪麻了,

她才懒洋洋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便放到一边。然后,她当着所有宫人的面,

不咸不淡地敲打我:身为太子妃,就要有太子妃的样子。要贤良淑德,要懂得为太子分忧。

太子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他身边,不能只有一个女人。那是在为她的侄女,

林晚晴的入宫铺路。当时的我,又怕又委屈,只能低着头应是。而萧烬言,就坐在一旁,

冷眼看着我受辱,一言不发。这辈子,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神色平静。

当皇后再次用茶水温度发难时,我没有像上辈子那样慌张,

只是不卑不亢地垂着眼:是妾身愚钝,还请母后恕罪。

皇后似乎对我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有些意外,正要继续发作,一旁的萧烬言却突然开了口。

母后,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玉微初来乍到,不懂宫中规矩,您又何必与她计较?这茶,

是下人准备不周,与太子妃何干?说着,他竟亲自起身,扶起了我,

然后转头对一旁的嬷嬷厉声道:掌嘴二十,拖下去!满殿皆惊。

皇后脸上的雍容华贵瞬间凝固,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烬言,

你……你为了一个女人,竟敢跟母后顶嘴?萧烬言将我护在身后,

目光没有丝毫退让:母后,玉微是儿臣的妻子,是东宫主母,您当众折辱她,

便是折辱儿臣,折辱整个东宫的颜面。至于您说的,孤身边不能只有一个女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孤此生,有玉微一人,足矣。林家小姐,

温婉贤淑,堪配良缘,却不适合这东宫。他竟然,当众拒绝了林晚晴!这一下,

不仅是皇后,连我都愣住了。上辈子,为了让林晚晴顺利入宫,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甚至不惜与我争吵。这辈子,他怎么……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烬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真是好样的!为了一个狐媚子,连母后的话都不听了!

玉微不是狐媚子!萧烬言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是凛冽的寒意,

她是儿臣明媒正娶的妻!母后若再出言不逊,休怪儿臣无状!说完,他竟拉着我的手,

直接转身就走,连礼都未行完。殿下……我被他拽着,踉跄地跟在他身后,

心中警铃大作。他这番作为,看似是在护我,实则却是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如此明目张胆地与皇后作对,只会让皇后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是在弥补,还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将我推向深渊?4.回到东宫,萧烬言立刻屏退了左右。

他转身看着我,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和愧疚:玉微,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抽出被他紧握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福了福身:殿下言重了。您是太子,

妾身是太子妃,夫妻一体,本就该同进同退。我这副疏离客套的模样,

让萧烬言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苦笑一声:玉微,你一定要这样与我说话吗?

不然呢?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殿下希望妾身如何?像寻常夫妻那般,

与您撒娇痴缠吗?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口。他痛苦地闭上眼:我知道,

你恨我。我做过太多错事,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弥补?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殿下要如何弥补?

弥补我沈家那一百三十七条人命,还是弥补我死在冷宫里的那三年?我说得很轻,

轻得像一阵风,却让萧烬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是全然的震惊和不敢置信。你……你也……我看着他惊骇欲绝的表情,

终于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那笑容里淬满了冰冷的毒。是啊,殿下。

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回来了。我回来了,来向你们讨还血债。

5.摊牌的那一刻,我看到萧烬言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后退几步,撞在了身后的廊柱上。他看着我,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地重复着:你回来了……你竟然也回来了……这对他来说,

无疑是比下地狱更残酷的惩罚。他以为只有自己背负着罪孽,只要他拼命弥补,

就能求得心安。可现在,我回来了。我这个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亡魂,就站在他面前,

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犯下的罪,有多么不可饶恕。怎么,殿下看起来……好像并不高兴?

我一步步向他走近,欣赏着他脸上绝望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

殿下不是要弥补吗?正好,我也回来了,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好好弥补了。他抬起头,

血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玉微,对不起……上辈子,是我混账!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我……殿下慎言。我打断他,上辈子的事,都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笑得越是温婉,他便越是恐惧。他知道,我说的好好的,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

我会像他上辈子对我那样,一点一点,将他珍视的一切,全部摧毁。他突然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不!玉微,你听我说!

他激动地嘶吼着,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皇后那边,我会去处理!林晚晴,

我绝不会让她进东宫的门!还有沈家……我会拼尽一切,保你沈家一世平安!

你拿什么保?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用你太子的身份,

还是用你对皇后那点可笑的孝心?我看着他,眼中满是讥讽:萧烬言,你是不是忘了,

上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会护着我,结果呢?你眼睁睁看着我被皇后刁难,

看着林晚晴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看着我沈家被诬谋逆,满门抄斩!最后,

你亲手把我送进冷宫,端着毒酒对我说,黄泉路上,会为我多烧些纸钱。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面如死灰,摇摇欲坠。不……不是那样的……玉微,

我……他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不想再看他这副恶心的嘴脸,转身便要离开。

他却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玉微,

别走……求你,别不要我……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滚烫得吓人。他在哭。

那个上辈子看着我被拖进冷宫都面不改色的太子殿下,此刻,竟然哭了。若是上辈子的我,

看到他这副模样,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没有动,

任由他抱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殿下,请起。妾身不配。这具身体里,

早已没有了爱。只剩下,烧不尽的恨。6.萧烬言的弥补行动,比我想象中更加疯狂。

他几乎是以一种自毁的方式,在向我剖白他的悔意。自从那日与皇后不欢而散后,

他便以东宫内务需太子妃亲自掌管,不容外人插手为由,将皇后安插在东宫的所有眼线,

无论职位高低,尽数清除。那些嬷嬷宫人哭天喊地地去向皇后求救,

却被萧烬言派的侍卫拦在了宫门外。皇后气得砸了她最爱的琉璃盏,下令禁了萧烬言的足,

不许他再踏出东宫半步。这正合我意。东宫成了一座孤岛,正好方便我做自己的事。

而萧烬言,则像是要把上辈子亏欠我的,全都变本加厉地还回来。他不再去书房处理公务,

整日整日地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我刺绣,他便在一旁为我研墨;我看书,

他便为我端来新沏的茶;我午睡,他便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我,一看就是一下午。

宫人们都说,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真是情深似海,羡煞旁人。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可笑。

这份迟来的深情,比穿肠的毒药,更让我恶心。我没有拒绝他的示好,也没有回应他的深情。

我只是冷眼旁观,看着他一个人,演着这场独角戏。他送来的珠宝首饰,我照单全收,

转手就赏给了下人。他亲手为我熬的燕窝粥,我当着他的面喝下,转身就吐掉。

他想牵我的手,我便不着痕痕地避开。他越是卑微讨好,我便越是冷漠疏离。

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我们之间,隔着一条血海深仇的鸿沟,他永远也跨不过来。

一日,他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株极品血玉珊瑚,献宝似的捧到我面前。玉微,你看,

这是南海进贡的,宫里就这么一株,父皇赏给了我,我……我想送给你。

他眼巴巴地看着我,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大狗。我瞥了一眼那流光溢彩的珊瑚,

淡淡道:很漂亮。多谢殿下。我的反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眼里的光,

瞬间黯淡了下去。他抓住我的手,声音嘶哑地问:玉微,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你才肯……才肯看我一眼?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想起了上辈子,我跪在他面前,

求他相信我,求他救救我父亲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他说:沈玉微,你闹够了没有?谋逆之罪,铁证如山,

你还想狡辩什么?那一刻,我心如死灰。如今,风水轮流转。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殿下,我很喜欢这株珊瑚。只是东宫开销大,妾身想着,

不如将它拿去变卖了,也好贴补家用。萧烬言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

我不是在说笑。我是真的,将他的心意,视若敝屣。7.在萧烬言忙着上演深情戏码的时候,

我也没有闲着。我利用他给我的权利和信任,开始暗中布置我的棋局。东宫里,

我提拔了上辈子一直对我忠心耿耿的侍女,青鸾。她心思缜密,做事稳妥,

是我最得力的臂助。我还找到了上辈子被皇后杖毙的那个老管家。他曾是我母亲的陪房,

对我忠心不二。上辈子,就是他拼死将皇后构陷我父亲的证据藏了起来,却被发现,

活活打死。这辈子,我提前找到了他,将他调离了那个危险的位置,让他做了采买总管,

负责东宫的一切对外事务。这为我与外界联系,提供了绝大的便利。我的第一个目标,

是禁军统领,卫峥。卫家与我沈家是世交,卫峥与我大哥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

上辈子沈家出事,卫家被皇后多番打压,卫峥更是被寻了个由头,贬去了边疆。但我知道,

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我让老管家以采买的名义出宫,秘密联系上了卫峥。

我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让老管家带去了一样东西——我大哥生前用过的一枚玉佩,

以及一句话:故人有难,盼君援手。卫峥看到玉佩,当场便红了眼。他没有多问,

只回了四个字:万死不辞。有了卫峥这个内应,我的计划,便成功了一半。接下来,

我要做的,就是收集皇后和她背后陈氏一族的罪证。这件事,萧烬言比我更方便。于是,

我开始配合他的表演。在他为我画眉时,我会状似无意地提起,宫中用度奢靡,

尤其是皇后宫里,日日都有新花样。在他陪我看账本时,我会指着某些含糊不清的条目,

蹙眉道:殿下,这笔开销,似乎有些不合规矩。萧烬言何等聪明。

他立刻就明白了我话中的深意。他没有点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情绪复杂。

第二天,他便借口彻查东宫账目,将手伸向了内务府。内务府总管是皇后的人,

自然百般阻挠。但萧烬言这次态度强硬,甚至惊动了皇帝。

皇帝本就对皇后这些年越发骄纵的外戚势力有所不满,便顺水推舟,给了萧烬言彻查的权利。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拉开序幕。萧烬言在明面上与皇后一派斗得你死我活,而我,

则在暗中,通过老管家和青鸾,将他查到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证据,一份一份地,

送到了卫峥手上。萧烬言以为,我是在帮他巩固太子之位。他不知道,我是在为他,为皇后,

为整个陈氏家族,准备一口巨大的棺材。8.萧烬言的动作越来越大,皇后终于坐不住了。

她奈何不了有皇帝撑腰的太子,便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我身上。一日,

她以教导太子妃宫中规矩为名,将我召到了坤宁宫。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皇后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身边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

眼神不善地盯着我。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恭敬敬地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没有叫我起身,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膝盖生疼,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沈玉微,皇后终于开了口,声音像淬了冰,

你真是好本事。进宫才多久,就把太子迷得神魂颠倒,连母后的话都不听了。

儿臣不敢。我垂着头,语气平静,殿下孝顺,只是性子执拗了些。母后是殿下的生母,

殿下心里,自然是敬重母后的。敬重?皇后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

他要是敬重我,就不会为了你,三番两次地顶撞我!他要是敬重我,就不会为了你,

去查内务府,打我的脸!她越说越气,指着我厉声道:你这个狐媚子,

到底给太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我依旧跪着,不卑不亢:母后息怒。殿下彻查账目,

是为了肃清宫中风气,也是为了替父皇分忧。此事于国于家,皆是好事,母后为何要动怒呢?

你还敢狡辩!皇后气得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我。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母后,您这是做什么?林晚晴袅袅婷婷地从内殿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藕粉色的宫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心与关切。她扶住皇后的手臂,

柔声劝道:母后,您消消气。太子妃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说着,

她又转向我,一脸为难地说道:太子妃姐姐,你也真是的,怎么能惹母后生气呢?

快给母后赔个不是吧。上辈子,就是这样。她总是在我和皇后之间,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

明着是为我说话,实则句句都在火上浇油,将我衬托得更加不知好歹。而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她得逞。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突然笑了。林侧妃说的是。

惹母后生气,确实是我的不是。林晚晴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配合,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姐姐能想通就好。那你……我的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陡然变冷:不过,

我与母后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侧妃来插嘴了?林晚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按宫中规矩,

侧妃见到正妃,当先行礼。你见了本宫,非但不行礼,还敢在本宫面前指手画脚。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目光如刀,林晚晴,是谁给你的胆子?我……我……

林晚晴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求助似的看向皇后。皇后回过神来,

怒喝道:沈玉微,你放肆!晚晴是本宫的侄女,你敢对她不敬?侄女?我冷笑一声,

她是您的侄女,可进了这东宫,她就是妾!我是妻!妻教训妾,天经地义!

别说我只是训斥她几句,就算我今日掌她的嘴,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你敢!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母后不妨试试,看我敢不敢。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烬言一身寒气地闯了进来。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我其实我已经站起来了,但角度问题他可能没看清,

又看到扬着手的皇后和一脸委屈的林晚晴,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你们在做什么!

9.萧烬言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殿内的僵局。他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拉到身后,

紧张地上下打量着我:玉微,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口中的她,

指的自然是皇后。皇后听到这话,气得几乎要昏过去。萧烬言!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后!林晚晴也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柔弱地开口:殿下,

您误会了。姑母只是在教导太子妃姐姐规矩,并没有……闭嘴!萧烬言猛地转头,

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林晚晴吓得一哆嗦,

剩下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萧烬言不再理她,转而看向皇后,

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来:母后,儿臣说过,玉微是我的妻子。您若再敢动她一根汗毛,

就别怪儿臣做出什么让您后悔莫及的事。这不是请求,是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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