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光线昏暗，一盏台灯的白炽灯泡发出微弱的光。桌面上散落着杂乱的速食品包装袋和几张账单，红色的逾期提醒刺眼地跳进林晓的眼里。他靠在破旧的椅子上，盯着桌前的手机屏幕，直播平台的后台数据一览无遗：在线人数87，打赏总额不到100元，甚至还不够缴电费。
林晓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叹了口气。他习惯性地点开自己的直播间，一群粉丝的留言还挂在那里：“林哥，加油！”“今天不敢多刷了，等发工资支持！”看着这寥寥数人的支持，他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他不是不感激，只是这点微薄的流量和收入，距离缓解他的生活困境无异于杯水车薪。
房东的催租电话像警钟一样，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回荡。林晓知道，自己再拿不出下个月的房租，就不得不离开这间虽狭窄却是他唯一庇护的地方。而父母的电话也让他更加疲惫：“要么回来考个编制工作，要么找份安稳的活儿。一天到晚直播瞎胡闹有什么出息？”电话那头的失望和责备像尖刺扎进他的心。
他摸了摸桌上的直播设备，叹了口气。小主播林晓，靠着夜晚讲些都市传说、探访冷门诡地为生，勉强聚集了几千粉丝，但和平台上那些动辄百万的主播比起来，简直是沧海一粟。他知道，自己需要一场“破局”，一场足以让他从底层杀出重围的直播，只有这样，才能摆脱眼前这些困境。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神秘私信弹了出来。
深夜，林晓瘫坐在椅子上，直播刚结束。他草草喝了口早已凉透的速溶咖啡，想着直播间那寥寥几百的观看人数，不禁苦笑了一声。他伸手滑动手机，准备习惯性地刷点热点新闻寻找明天的直播灵感，却在私信列表里发现了一条未读消息。
这条消息的发件人头像是一个模糊的黑白人脸，用户名仅仅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字母和数字组合。他犹豫了一秒，点开了那条信息。短短一句话映入眼帘：
**“废弃精神病院有惊天秘密，敢直播吗？送你百万粉丝。”**